“这叫兵不厌诈。”陈九纠正道。
……
忙碌三日。
陈九把偷工减料四个字发挥得淋漓尽致。
炮弹里装的都是沙子和稻草。
不过,作为良心商家,陈九还是在里面装了一些能超大药量发射的炮弹。
只是,炮身用烧废的铁所制。
一发必炸膛!
王枭在一旁直咂牙花子:“李必安花了几千两,给自己买个送命的棺材啊。”
“你……”
“报—”
说话间,门外突然有兵来报。
李必安派人来了,请陈九带着东西,去城门外交易。
陈九也没多想,叫上几十人随从,推着火炮往城外走。
同朝为官,王枭知道李必安生性狡诈,先叫人从侧门绕到城外,又快步追上陈九。
万一有什么突**况,也好有个应对。
……
城门外。
李必安只带了几个随从。
几日不见,李必安已无被驱逐之时的狼狈,又恢复初见时的冷漠。
李必安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陈九身上。
“九爷好心急啊,短短三日,把军旗都挂在城头上了?”
陈九暼了他一眼:“胜者为王,不行么?”
“我东西带来了,银子呢?”
李必安朝着身后使了个眼神,几人将白花花的银子抬了上来。
虽说他位居高官,可也没见过这稀罕物,两手摩挲着火炮,又宝贝似的看向炮弹。
随即,李必安搬起一个,颇为满意的点点头:“分量足,个头大!陈将军果然是诚信之人!”
陈九忍住没笑。
这傻逼玩意以为挑西瓜呢?
可陈九还是拱手:“您谬赞。”
李必安阴仄的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往后一个月卖给我一次,多多益善。”
“哦?这么大胃口?”
李必安朝着天上拱拱手:“只要丞相爷满意,也算我立了一功。”
“往后丞相爷得了天下,定不会难为你!”
陈九冷笑几声,什么都没说。
等真打起来的时候,别说立功,不杀他全家就算好了!
就在这时,身后卫兵突然急匆匆跑来。
“九爷!北面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