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心人上前去问苏忠烈是不是迷路了,得来的只是沉默。
也有人架着马车路过,问苏忠烈想去哪儿可以捎他一程,却仍旧被拒绝。
苏忠烈似乎已经陷入了某种执念的魔怔。
他继续伏着腰,蹒跚往前。
众人有些同情苏忠烈,也猜到他肯定是经历了什么惨无人道之事。
他们也想看看这老人究竟是想去何处,要干什么。
于是,众人下意识地打着火把聚在一起,慢慢跟着老人往前走……
而这一幕,恰巧被一队巡逻的衙役给看到。
他们不是别人,正是白天在酒楼拿刀架在苏忠烈脖子上,逼他放了吴天雄的那几人!
几人一看苏忠烈这架势,大感疑惑之余,连忙派了一人回去通风报信。
县衙二堂内。
赵春和为了讨好吴天雄,不仅让人送来了一桌美食酒水,还把怡红院的几个头牌,也给强行叫了过来作陪。
好好的一个神圣衙门之地,被他一番操作,弄的四处是流水莺歌,乌烟瘴气。
而吴天雄本就是一个不羁之人,又觉人生已达巅峰,他自然乐在其中。
就在吴天雄喝的醉眼朦胧色心大起,准备起身把几个头牌带去房间时,一名衙役不合时宜闯了进来。
“吴少,我等在外巡逻,又看到那个老东西了!”
吴天雄有些不满。
老子都准备跟姑娘们好好玩玩儿了,你给我提谁不好,提那个老不死的!
这不是存心败我兴致,倒我胃口吗?!
心头虽对这个没眼力劲的衙役抱有微辞,可吴天雄还是重新坐了下来。
“那还不赶紧让他给我滚进来?!”
“我还以为那老不死的能坚持多久,这才半天功夫就受不了,要来找我求饶了?”
闻言,衙役一愣。
“吴少,你……理解错了!”
“那老东西不是来找您求饶的,而是古古怪怪的扛着一张破旗在城中走。”
“我看他去的方向,好像是城西……”
这下,还没等吴天雄开口,一旁的洪定钦眉头一跳。
“城西?”
“出了城门,那不是边军的驻地吗,他去那边干什么?”
说着,洪定钦连忙问向衙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