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品官?我告诉你们吧,那位大人乃是当朝大学士,与老爷曾经的官职乃是平级,在整个京城有这等身份的人一双手都数得过来!”
“不是吧,自从老爷赋闲在家后,府上已经多年没有这等大人物来过了,大学士大人怎么会突然造访,难道他是为了苏老将军而来?!”
闻言,苏忠烈心里也是一惊。
当朝大学士?
自己可不记得,曾经跟大学士有过什么交情啊,除非他是后来被任命的……
心头这样想着,苏忠烈更加好奇对方是谁,连忙走进了屋内。
一进到里面,苏忠烈就看到一群陌生人正端坐在那里,跟寇愚谆喝着茶。
“忠烈,快来,有老朋友来见你了!”
苏忠烈几步上前,眼睛在来人身上扫了扫,却根本认不出来他们是谁。
唯一熟悉的一张面孔,还是之前才见过的柳工刑。
眼看苏忠烈眼中闪着疑惑之色,方正清一脸激动站了起来,恭敬来到了苏忠烈面前。
“老将军,你……你不记得我了吗?”
“我是正清啊,当年曾在您手下做过书记官!”
苏忠烈摇了摇头。
他从军四十年之久,手下的书记官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再加上,书记官乃军中文职,又不是跟苏忠烈一起上战场拼杀的兄弟,他又哪里记得起方正清。
见状,方正清也不生气,连忙凑近了几分。
“老将军,我提醒您一下吧!”
“您可曾还记得三十年前,西疆战场上,那个被敌人的鲜血和残肢吓的高烧七天不退的小官?”
“是您,是您得知了此事后,冒着被敌人包围的风险,给我采回草药救了我一命啊!”
听方正清这么一说起,苏忠烈的思绪瞬间拉出去老远。
很快,他的脸上便露出了一道恍然之色。
三十年前,西疆战场……
苏忠烈记起来了。
当年方正清本来在地方县衙里做主簿做的好好的,却被朝廷征召误派到了自己手下。
由于从来没有经历过战场厮杀,更没有见过那些残忍血腥画面。
方正清抵达西疆战场的第一晚,便被吓的一病不起,高烧呕吐。
军中虽有军医,却因为药物奇缺,只能眼睁睁看着方正清大病等死。
后来,苏忠烈听闻了这个消息,便一骑快马出了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