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脚步声靠近都让她头皮发麻,死死捂住嘴才没叫出声。
她甚至翻过了一道矮墙,粗糙的砖石磨破了手心。
宫门?戒备森严的宫门根本不可能出去!
她投向皇宫西北角,那里是运送夜香,柴炭等杂物的角门,守卫相对松懈,而且。。。
靠近御马监!
夜色是最好的掩护。
她贴着宫墙根溜到御马监后墙。
一个上了年纪的杂役太监正打着哈欠,把一匹看起来不太精神的驽马套上破车。
龙灵儿摸出头上唯一值点钱的一支素银簪子,咬了咬牙,猛地冲过去,把簪子塞进那老太监手里。
“老。。。老丈!行行好!家里爹娘病重垂危,就在城外。。。求您。。。求您行个方便,借这马。。。不,借这车用用!”
“天一亮就还回来!求您了!”
她眼泪说来就来,情真意切。
老太监被吓了一跳,看清是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宫女,又掂量着手里的银簪,再看看那匹拉车的劣马,犹豫了一下,终究是叹了口气。
“唉。。。造孽哟!快去快回!天亮前必须回来!不然我这饭碗就砸了,搞不好还要掉脑袋!”
“谢谢!谢谢老丈!”龙灵儿千恩万谢。
老太监挥了下鞭子,劣马拉着车,吱吱呀呀地驶出了那道低矮的角门。
成功了。。。
逃出来了!
去北边!
去找他。。。
官道尘土飞扬,一万大军蜿蜒前行。
林凡骑在一匹不算高大的战马上,骨头都快被颠散了。
他身边是铁塔般的雷豹,**的黑马似乎都有些不堪重负。
“林兄弟!”雷豹指了指前方灰蒙蒙的地平线。
“照这速度,至少还得五天,才能到飞鹰峡。”
“那地方是通往北门关的最后一道险关,要是让北蛮军那帮孙子占了先手,咱们这仗,就更难打了。”
林凡揉了揉被马鞍硐得生疼的屁股,眯着眼看向雷豹指的方向。
地图在他脑子里铺开,飞鹰峡。。。
确实是个咽喉要道。
五天?太慢了!
“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