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不敢办你吗?”
“来人!”魏琛猛地一挥手。
“给我把他拖下去,重打二十军棍!”
“我看谁敢!”
魏琛话音刚落,张奎一声暴喝,像一头被激怒的猛虎,直接横身挡在了王战面前。
李四等其余八人,也瞬间围了上来,将王战护在中间,与魏琛带来的四名亲兵对峙起来。
九个赤着上身的壮汉,身上还带着训练留下的血痕和泥污,此刻双目赤红,胸膛剧烈起伏,散发出的那股子悍不畏死的凶煞之气,竟让那四名装备精良的亲兵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你们想干什么?”魏琛又惊又怒:“要兵变吗!”
“谁敢动我们十夫长一根汗毛,老子就先拧下他的脑袋!”张奎死死盯着魏琛,一字一句地说道,那眼神像是要吃人。
“对,要打就先打我们!”
“我们烂命一条,死不足惜,但谁也别想动十夫长!”
九个人的声音汇成一股,在这寂静的夜里,如同惊雷炸响。
他们刚刚才被王战从地狱般的训练中拉出来,又用酒肉和真心换来了他们的信服。
在他们心里,王战早已不是什么十夫长,而是能带着他们活下去的希望,是能同生共死的兄弟!
谁要动王战,就是要他们的命!
场面一触即发。
剑拔弩张,杀气几乎凝成实质。
魏琛带来的四名亲兵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们面对的,是九个刚刚从泥浆血水里爬出来的疯子。
那股子不要命的狠劲,让他们心底发寒。
魏琛更是又惊又怒,他从未想过,在自己义父的营地里,竟然会有人敢用这种眼神看他,甚至敢于拔刀相向。
“好,好得很!”
魏琛气极反笑,面容扭曲。
“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连同这个王战,全都给我拿下。反抗者,格杀勿论!”
“我看谁敢!”一个沉稳如山岳般的声音,自众人身后响起。
这声音并不响亮,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压下了场中所有的嘈杂和杀气。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身形魁梧的中年将领,不知何时已站在那里。
他身披玄甲,面容刚毅,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正是虎威营统帅魏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