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训练场地,也给他,武库里的兵器,让他随便挑。”
“咱们不但不能使绊子,还要给他最大的方便。”
心腹队长有些不解:“少将军,这是为何?”
魏琛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因为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着。”
“看着他王战,是如何带着义父给他的所有恩宠,风风光光地走出玉门关。”
“然后,又是如何像一条野狗一样,惨死在匈奴人的弯刀之下,连一根骨头都找不回来。”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如同耳语。
“传令下去,让斥候营的人,不小心把王战小队要去匈奴王庭附近的消息,透露给几个草原上的行商。”
心腹队长心中一凛,瞬间明白了魏琛的歹毒用心。
这是要借刀杀人,还要把王战的死路,彻底堵死!
“属下明白!”
魏琛看着帐外漆黑的夜色,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王战,你就尽情享受这最后三天的风光吧。
三天之后,你人头落地。
这虎威营,这大将军义子之位,所有的一切,依旧是我魏琛的。
谁也抢不走。
……
另一边。
王战带着张奎九人,回到了他们那片简陋的营地。
篝火已经重新点燃,但火堆旁的气氛,却和之前截然不同。
没有了庆功的欢快,也没有了畅饮的豪迈。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沉甸甸的肃杀。
九个人都沉默地坐在火堆旁,看着王战。
王战手里把玩着那块青铜帅令。
令牌上的猛虎,在火光下忽明忽暗,仿佛随时会择人而噬。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这九张年轻而刚毅的脸。
“都听清楚了。”
王战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里。
张奎等人立刻挺直了腰杆。
王战缓缓开口。
“这次的任务,不是演习,不是操练。”
“是去杀人,也是去送死。”
他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直戳人心。
“将军说,我是疯子。”
“没错,只有疯子,才敢接这种十死无生的任务。”
王战看着他们,眼神里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
“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
“谁想退出,现在就站出来,我绝不阻拦,也绝不追究,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