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她害的陆靳霆家破人亡,一无所有,最后连命都搭进去。
这辈子因为跟陆靳霆在一起,许多前世不在乎的人和事,就跟着变得重要。
“不要多想,乖乖跟着我就好。”
“嗯。”
偌大的庄园仆从却并不多,叶琯琯紧跟在陆靳霆身侧,本以为会见到什么人,谁知他拉着自己身形一闪,走入一栋独楼。
“这是?”
“我的房间。”
说是房间,可他作为陆家的人,却从未居住过。
常年独居在外,跟随部队四处安营扎寨。
要不是这一次和她有了一个完整的家,恐怕这辈子他也感受不到什么叫做安定。
二人走上回旋楼梯,叶琯琯只顾着左顾右盼,看到一个身影,浑身僵在原地。
陆靳霆第一时间感受到身边人的变化,顺着她的视线看到楼梯口下来的男人。
脸上舒缓的神情不见,一副冰冷的默然,“父亲。”
“父……父亲。”
“你这个逆子,回来还偷偷摸摸,要不是明烨告诉我你做出来的丑事,恐怕我们都还被你蒙在鼓里!”
陆镇从高声训斥,权当陆靳霆身侧的小人儿不存在。
陆靳霆在身后紧紧握了握她的手,叶琯琯回握了一下,侧头向他浅浅一笑,摇摇头表示不在意。
善解人意的小女人,。浅浅的笑容,甜甜的,就像一道暖心剂。
让陆靳霆头一次觉得这栋冰冷的大宅,有了那么一丝人气儿。
“我拿了东西就走。”
他冷冷地一句,算是解释,拉着身边的小女人越过跟前的障碍物走进房间。
“什么叫拿完东西就走,你当这家是酒店,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现在还带着什么阿猫阿狗就进来。”
“嘭!”
巨大的抨击声震响,吓得陆震从差点儿闪嘴咬了舌头。
站在男人身边的叶琯琯首当其冲,吓得浑身一机灵。
陆靳霆收回打在门板上的拳头,厉色的眼神扫过陆震从,一字一句强调,“她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我娶她就有责任和义务护着她不受伤害和委屈。我叫您一声父亲,所以也请父亲注意您的言辞。”
男人语气不善,惹恼了陆震从,“你威胁我?”
“您可以这么认为。”陆靳霆毫不留情面的丢下这么一句,再次扯过叶琯琯,“走。”
“等等!”
眼前这个儿子软硬不吃,陆震从拿他没招,将视线落在叶琯琯身上,不由地重新打量起这个可以收束这个混不吝的女人。
随后想到什么,不愿意父子关系再僵持下去,退了一步,“你不说一声就把人领回家,我总要探探对方底细才能同意。”
陆靳霆挑眉,唇角一抹冷嘲,像是头一次见到这个样子的陆震从,“我回来不是征求你同意的。”
话里意味明显:他的事不需要谁同意,而是直接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