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军法如山
陈猛的脸,瞬间阴沉得能滴下水!
张贵!
是他那个不成器的妻弟!
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仗势欺人、只会惹是生非的混账,竟敢犯下这丧心病狂、无法无天的大罪!
这早已超出争风吃醋的范围!这是蓄意谋杀数十条人命!是要毁掉清水镇赖以生存的城防工事!
滔天怒火在陈猛胸中焚起!他猛地站起,环视全场!目光所及,无人敢对视!
“工头李四!”陈猛的声音冰冷刺骨,字字如铁,“蓄意破坏军国重器,阴谋残害军中什长,罪大恶极!按军法,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不!陈帅饶命!我是被逼的啊!”李四屎尿齐流,疯狂磕头。
陈猛看都不屑再看他,直接对亲兵队长下令,声音冷酷如冰:“拖下去,斩了!”
“是!”
在所有劳工敬畏的目光中,哀嚎求饶的李四被亲兵无情拖走。
刀光一闪!
血光迸溅!
一颗头颅滚落尘埃。温热的鲜血染红工地,以最血腥的方式震慑了所有宵小。
处理完李四,陈猛胸中怒火更炽!他猛地转身,对着亲兵队长发出雷霆怒吼:
“王五!立刻点齐人马!”他目眦欲裂,“去把那个逆畜张贵给我抓过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城防工地上血气弥漫,气氛压抑。
而在清水镇最大的春风楼二楼雅间里,却是另一番景象:歌舞喧天,酒气熏人。
“喝!都给老子干了!”张贵满面红光,一脚踏着凳子,高举酒杯,左右搂着两个歌女,朝他那群狐朋狗友吆喝。
他早已半醉,志得意满地嚷道:“跟你们透个风,今儿工地上,会出点‘小意外’!那个不长眼的泥腿子刘鸿,嘿……很快就是团分不清谁是谁的肉泥!”
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立刻凑趣:“张爷威武!那小子敢跟您叫板,纯粹是找死!”
“就是!”旁边胖子举杯附和,“一个臭苦力,也敢抢张爷风头?死了活该!来,敬张爷一杯,祝张爷抱得美人归!”
“哈哈哈!”张贵听得飘飘然,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豪气地大手一挥:“那小子一死,他那六个娇滴滴的婆娘,老子就‘辛苦辛苦’,照单全收!到时候,一人分你们一个尝尝鲜!”
他心里盘算着:等酒劲上来,就去姐夫陈猛府上‘哭丧’,假装痛惜刘鸿“意外身亡”,再“大度”表示愿意接手照顾那几个“可怜寡妇”。光是想到那几个女人的模样,他就觉着小腹滚烫。
他正想再吹嘘几句自己的“妙计”。
“砰!!!”
一声惊天巨响!
雅间厚实的木门,竟被人从外头一脚踹得爆开!木屑横飞,门板轰然砸落,尘土飞扬。
满屋的喧嚣**笑戛然而止。
张贵和那群狐朋狗友惊得酒醒了大半,愕然望向门口。
十几名披坚执锐的精锐亲兵,如同下山猛虎,挟着冰冷的杀意瞬间涌入,将雅间围得水泄不通!为首者,正是陈猛的心腹亲兵队长王五。
王五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毫无波澜,目光如刀,直接钉在还在发愣的张贵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