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出鞘,如龙吟轻鸣。
孙德一见此剑,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天子剑!
他想做什么?!
“侯爷……你……”
“本侯今日议的是国事,不是家事。”
刘鸿手持天子剑,沉声卡开口。
“国事之上,不分男女,唯才是举。”
“你身为军需主官,不思报国,反倒煽动将领、结党营私,公然违抗军令、贻误军机!”
“依大周律,此罪当斩!”
话音落,他手腕一翻。
噗!
血光溅起。
一颗头颅飞旋而起,重重落地,滚到赵虎脚边。
温热的血,染红帅帐地毯。
满堂死寂。
所有叫嚣的旧派军官如遭定身,僵立原地,脑中空白。
他们望着刘鸿,只觉寒意自脊骨直冲头顶。
疯子!这根本是个疯子!
他竟真敢当众用天子剑斩杀朝廷命官!
刘缓缓转身,任剑尖鲜血滴落。
冰冷的目光如刀,扫过一张张惨白的脸。
他再度开口,语调毫无情感,一字一顿:
“谁,还有异议?”
此话说完,全场死寂。
谁还敢有异议啊,只要反对的,头就不是自己的了!
如此,刘鸿贯彻了自己的命令,让他的家眷接管了诸多要害之处。
然而当晚,书房之中。
柳碧月呈上厚厚账册,看的刘鸿眉头紧锁。
“夫君,这是我们全部的家底了。”
“我们战利品虽丰,但犒军、抚恤、重建神武营、修缮城防……样样都是无底洞。”
“尤其是扩军。神武营已增至三千人,每日人吃马嚼,耗费甚巨。存粮最多只能支撑三个月。”
“一旦粮尽,军心必乱。”
“北境苦寒,土地贫瘠,若要长久立足,必须找到真正的财路。”
财路。
钱!
这才是能否在北境站稳的关键。
刘鸿望向窗外沉沉夜色,陷入沉思。
他清楚,北境并非真贫瘠,相反,这里埋藏着巨大利益。
盐与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