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水囊,递了一半给刘武,自己则猛灌了几口。
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带来一点舒缓,他这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我发誓,等过了这关,老子一定要在昌平县好好喝几杯,”
周平抹了抹嘴,说话的时候眼中闪过狠厉。
“我还要在杨越面前喝,到时候也让那人知道,咱们也不是好欺负的!”
刘武点点头,似乎想到了那个场景,眼中也燃起了希望。
他想的是只要能扳倒杨越,他们不仅能出一口恶气,说不定还能在宋百夫长面前讨个好前程。
于是休息了约莫一刻钟,两人再次上马,这次他们速度慢了许多,却依旧不敢停留。
直到太阳升起时,昌平县的城墙终于出现在视野中。
看到那高大的城墙,周平和刘武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半。
两个人直接催马来到城门口,守城的士兵拦住了他们。
“干什么的?”
士兵警惕地打量着他们,见两人衣衫褴褛,满身尘土,眼神中带着怀疑,担心他们是流民来的。
周平见状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
那是他表兄在县衙当差时偷偷给他的,虽不能调动兵马,却能证明些许身份。
“这位大哥,您看,我们是铁木村烽火台的士兵,有要事求见宋百夫长,还请通融。”
士兵闻言看了看令牌,又看了看两人焦急的神色,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他们进了城。
毕竟令牌是真的,他也没必要因为这个得罪了长官。
进了城,周平立刻熟门熟路地带着刘武往县衙方向走去。
他表兄就在县衙当差,只有通过表兄,他们才能见到宋长崎。
过了一会儿,他们来到县衙附近的一处巷子。
周平让刘武在外面等着,自己则走进了一间不起眼的屋子。
不多时,只见一个穿着差役服饰的中年男子跟着周平走了出来,正是周平的表兄,周成。
周成看到刘武,眉头皱了皱,拉着周平走到一边。
“你怎么来了,还带着外人?出什么事了,这么急着找我?”
“表兄,这事说来话长。”
周平也压低声音。
“我们有关于铁木村甲正杨越的重要情报,必须立刻见到宋百夫长,此事关系重大,弄不好能立下大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