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以前不是挺横的吗?现在怎么学会装模作样了?”
管家拦着林茂,那边还再挑事,他只能又气又急,对着苏家子弟厉声喝道。
“你们别太过分!等我们家老爷腾出手来,有你们好受的!”
“哟,还敢威胁我们?”
一个苏家子弟自然也不怕他直接站起身,拍了拍管家的肩膀。
“你算什么东西,一个下人而已,我跟你说,你现在就回去告诉林仲山,让他好好管教林茂,以后别再出来丢人现眼了!”
说完不看管家,他直接离开。
管家也被气得脸色发白,却知道现在不是惹事的时候,只能强忍着怒火,让人架着林茂快步离开。
林茂被架着走,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苏家!我?操?你祖宗!等我回去……”
“够了!”
管家猛地喝止他。
“公子,你以为家里花了五千两白银把你赎回来容易吗?”
“您现在要是再惹事,我就把你送回杨越那里去!”
提到五千两白银,林茂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这才想起,自己肯定不是白出来的,却没想到居然这么多钱吗?
于是林茂只能心虚的任由管家把自己塞进马车,然而心里的憋屈却是忍不住的。
马车驶离,林茂掀开帘子,看着越来越远的苏家绸庄,眼里闪过怨毒。
同一时刻,铁木岭营地的库房里。
五千两白银堆在地上,反射着沉甸甸的光。
李汉文蹲在旁边,手指戳了戳银锭,又捻起一块凑近鼻尖闻了闻,笑得合不拢嘴。
“大人,这银子成色真不错啊!”
“有了这笔钱,咱们营里又能撑到开春,说不定还能给弟兄们添两身新甲胄呢!”
杨越这会儿倒是没看那些钱,而是正低头核对那份“永不干涉铁木岭防务”的文书,闻言抬头笑了笑。
“挺好了,你去把银子分一分,两千两装起来,送去军部给王校尉。”
“啥?”
听到这话,李汉文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猛地站起身。
“两千两?为什么,大人,这可是咱们从林家硬抠出来的!不算军队的,为什么要上交。?”
说这话的时候李汉文急得脸都红了,搓着手在库房里转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