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们喜欢当缩头乌龟,那就把他的龟壳给我敲碎。”
“加大力度,我倒要看看,他的心是不是也像他的堡垒一样坚不可摧。”
于是,这边命令一下,铁木岭的安宁被彻底打破。
每日卯时,天刚蒙蒙亮,风雷军的骑兵便会准时出现在雪原之上。
他们不再叫骂,而是策马冲到弓箭射程的极限,将一支支绑着战书的利箭。
“咄咄咄”地射在营寨的木门和箭楼上。
起初,战书的内容还只是嘲讽。
“杨越匹夫,缩于壁垒,如鼠藏穴,可敢露头一见?”
营寨里的士兵们听了,因为当初杨越的分析。
他们只是不屑地啐口唾沫,然后把那些箭矢拔下来,箭杆当柴烧,箭头熔了打造新的武器。
“他娘的,还给咱们送箭来了,这萧烈真是个好人呐!
”张猛一边磨着新到手的箭头,一边咧嘴大笑。
但没过几天,战书的内容开始变味。
“三日内若不出战,便屠尽铁木村,焚汝粮草,让尔等饿死于冰雪之中!”
听到这话,士兵们的脸色开始变了。
王二柱每天担心的盯着铁木村的方向,手里的刀柄被他摩挲得锃亮。
营地里的气氛变得压抑,之前轻松的玩笑话没了。
“大人,咱们真的……就这么等着?”
这天王二柱终于忍不住,找到了正在检查投石机配重的杨越。
杨越头也不回:“等。”
一个字,堵住了王二柱所有的话。
而,因为他们的等候,在第五日的清晨,又一封“战书”来了。
只不过这一次不同的是。
这次,不是用箭射来的。
而是一个人,一个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人,直接被风雷军的骑兵像扔麻袋一样扔在了营寨门外的雪地上。
“好像是郑大山!”守在箭楼上的士兵看到村民发出一声惊呼。
营寨的吊桥缓缓放下,几个士兵冲了出去,将那个浑身是血的人拖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