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奶奶底气十足,她的儿子,自然是和她站在一边的。
“可以,既然是祖上传下来的,想必你儿子也能说的上镯子的细节,对吧?”
苏念念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一旁的警员也附和着:“可以打电话,但我们要在场,免得你作弊,这位同志打电话的时候,我们也是在场的。”
只是他们那时候不知道苏念念找的人这么有分量。
老奶奶一听打电话还要被监视着,还要能说出镯子的细节,顿时萎靡了不少。
“这,这又是何必呢?就是一个镯子而已。。。。。。”
老奶奶的声音越来越小。
苏念念嗳气,到了她还是得自证,也得亏她能自证。
没办法,这年代还没有天眼,监控,查证实在困难。
老奶奶气焰越弱,警员趁着这个机会,将他们一并带走,送苏念念出门。
坐着派出所的小汽车,颠簸了一路,总算是来到了军区大院。
组织上对陆凛然还是很看重的,给陆凛然安排了一间明亮宽敞的房子,南北通透。
苏念念很满意。
“以后等我们的孩子大一些了,可以把那儿,做个隔帘,给孩子当卧房。”
苏念念已经开始规划着以后的日子了。
不过,等孩子大一些的时候,他们恐怕就不会住在这里了。
那个时间,陆凛然应该已经完成了基层锻炼。
在这期间,苏念念还是打算低调行事,手里的钱少露一点是一点。
形势所迫,正是严打资本的时候。
陆凛然听着她的话,不由的也对未来的生活生出无限遐想。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好,听你的。”
“你坐那休息,我去买菜,这些东西都先放着,一会我回来了收拾。”
“得早点去菜市,晚了菜就不新鲜了。”
陆凛然的声音越来越远。
瞧着他急匆匆的步履,苏念念的嘴角挂起一抹甜蜜。
她从带来的行李里头,翻出了块干净的抹布,沾上水,将屋子里的灰尘抹一抹。
收拾东西的事情就只能等陆凛然回来交给他去做,她这几天妊娠反应厉害,动的幅度大了,身体就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