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是现在冲出去,或者派人去交涉,就正中了他的下怀。”
队率恍然大悟,但眉头的忧色却更重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
温启的回答,只有一个字。
“等。”
他转过头,看着自己的部下。
“传我的话。”
“所有人,吃饱了就睡。”
“养足精神。”
“就当咱们,是来他洪都城做客的。”
温。启的眼神里,透着一股洞悉人心的锐利。
“一个人,当他最得意的计策不起作用的时候,他就会比任何人都着急。”
“放心。”
“明天一早,他会自己送上门来的。”
亲信队率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的焦躁,化为了坚定的信赖。
他转身,将温启的话,低声传达给了每一个人。
院子里的肃杀之气,渐渐散去。
士卒们靠着墙角,裹紧了身上的大氅,闭上了眼睛。
没过多久,轻微的鼾声,此起彼伏。
……
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
“吱呀。”
沉重的驿站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刺眼的晨光,瞬间涌了进来。
院子里正在假寐的士卒,几乎在同一时间,全部睁开了眼睛,翻身而起。
他们的手,齐刷刷地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门口,站着一排人。
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岁上下的中年将领。
他身形不算高大,穿着一身寻常的铁甲,脸上布满了风霜的痕迹,眼神却像鹰隼一样,锐利得让人不敢直视。
他只是站在那里,一股无形的压力,便笼罩了整个院子。
陈平。
他身后,跟着十余名气息彪悍的将官,一个个盔明甲亮,手按刀柄,神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