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是不擅长,还是不情愿?
就在这时,后院起了一阵风,晒干的白菜叶子和萝卜缨子在风里晃**,一股子菜味。
还没吃上,陆棠就一脸菜色,一根根掰着指头,足足五面‘墙’!
一面墙二百斤,这不得有一千斤?
白一霖扶着眼睛,压抑着嘴角的笑,解释道:“怎么会吃不完,咱家带上长住保姆十口人呢,开春得等到来年四月份,这好几个月的时间还不够吃呢!”
“你就搬吧,这也没多少,也就一千一百多斤,听话,快搬!”
陆棠眼前一黑:“这叫没多少?你说的轻松,你来搬!”
“你以为我没搬过?这五面墙,我叠的,白天爷爷喊我把菜搬到门外的空地上晒,太阳落山又让我搬回来,还得整齐的摞起来,乱一颗都不行!”
说到这他就一阵心酸,往返在家里搬菜的那种腰酸背痛,再次灌满身体。
白一霖甩甩脑袋,那种痛苦他死都不愿经历第二次。
陆棠回头看那大白菜,心里总算明白,看来外公还是生她的气……
但是,她抓住白一霖的袖子:“表哥,我们说好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我是说过,但这次不行。”
他拂掉陆棠的手,指了指西南角的紧闭的雕花窗:“爷爷的花房就在那,他一推开窗就能看见院子,我要是帮了你,我俩都得被罚。”
听到这,陆棠站在‘墙’前垂头丧气,像是被雨水打蔫儿了的花朵,全然沉浸在绝望里,连白一霖什么时候走了她都没注意。
难过了一会,她搬来一张矮凳,就要站上去搬菜。
一道卡其色的身影却出现在她余光里,还从她手上接过白菜,声音像来自天外:“我帮你吧。”
陆棠猛然抬头,秦霄那张俊逸的脸蛋忽然出现。
他背着光,头上的发丝被照得透光,像是给他镀上一层金边,因为靠得近,他深棕色的眸子里只倒映陆棠一个人,里面藏着很多话,但是欲说还休。
“扑通——”
这一瞬间,陆棠的心脏好像被什么撞了一下,一阵说不上来的触动,两只眼还有点发热。
她刚想说些什么,秦霄就把她从凳子上赶下去:“地窖在哪?”
“我把菜搬到地窖口,你就在地窖里接着,负责把菜码进里面,省去了下地又上来的功夫,搬得更快些,嗯?”
陆棠听得眼眸发亮,顿时给他竖起个大拇指,三步并作两步推开一扇房门,指着角落的窖口:“就在这。”
地窖提前通过气,所以并无危险。
陆棠踩着梯子跳下,把第一颗白菜码上,心里顿时被一种莫名的成就感填满,紧接着涌上来的是无尽的动力,一开始的阴沉一扫而空,紧接着,她噔噔噔又上了楼梯,探出个脑袋,细嫩的脸上笑容清澈,还挥舞着手。
“秦霄,你快啊!”
这前后巨大的变化让秦霄哭笑不得,但他还是应了一声,带着无限的宠溺,随后加快了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