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秦没有在罗家村待太久,他还得回去再找些人锻造农具,大力把这些新式农具给推广下去。
而他带去罗家村的那些农具,就被沈秦暂时留在了村子里。
毕竟村民们还要忙春种。
当天夜里,沈秦把那本农书誊抄了一份,交给信使,“把这个寄去驿站,交给京城的何御史。”
“是,大人。”
信使快步离开后,沈秦长长出了一口气。
如此一来,就能帮到更多的人了吧。
沈惜娇并未关注春种后续,给了那本农书,对她来说就已经是做完了能做的事。
剩下的,就不是她能管的了。
招了几个员工后,食肆的压力大大减缓,沈惜娇也有更多的时间,投入到蛋糕铺中。
这半年来,她做了很多花样的蛋糕,有草莓蛋糕还有奶油蛋糕,戚风蛋糕……也就是巧克力现在还做不出来,其他的基本都能够做出来了。
荆县的人哪里经得起这种**啊?直接就是一个买买买。
你出多少,我买多少。
沈惜娇的名头因此越来越大,甚至有很多外地慕名而来的人。
有人问这些人来荆县干嘛的。
那些人一脸理直气壮地回:“啊就是听说这儿有个沈娘子,做吃的一绝,我吃腻了江南水乡的甜腻糕点,想来吃点不一样的。”
其他人:“……”
啊不是……你这对吗?
但又不能说这些人错吧,毕竟人的天性就是吃,爱吃东西人之常情。
这一天沈惜娇依旧早早卖光了蛋糕,铺子即将关门休息,而她坐在幕后数钱。
说一说一,这段时间挣得着实不少。
她如今的小金库已经很可观了,粗略一数都有个二十两左右,这还是去掉了成本,还有买了一些东西剩下的,原本更多。
照这个势头下去,做荆县首富也指日可待吧。
正当沈惜娇展望未来时,阿柳突然走进蛋糕铺子里,“姐儿,你在吗?那个老爷给你送东西来了。”
“什么东西?”
“钱。”
沈惜娇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幻听了,直到她从阿柳手中接过那个鼓鼓囊囊的钱袋子。
打开一看,差点没闪瞎她的眼,里面竟足足有一百两银子!
沈惜娇猛的把袋子合上,又打开,重复了几次还是没抵消掉心里的疑惑和震惊,“确定这是父亲送来的?”
这可不是几十两,是一百两啊,她莫不是没睡醒……她怎么记得,半年前沈秦比自己还穷啊。
县衙不一直都扣扣搜搜的,没几个钱吗?
“没错啊,就是老爷让人送过来的。”阿柳说:“可能是咱们铺子当初开业的时候,没能赶上,心里过意不去所以派人送点银子来吧,说起来,姐儿,这里面究竟装了多少啊。”
她还没打开来看过呢,钱袋拿到手就赶紧给沈惜娇送过来了,哪有时间看。
沈惜娇闭了闭眼,没回答她。
夜晚,她关了铺子回到沈府,就听闻沈秦刚好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