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是我们望月楼故意哄抬价格,我们酒楼对自己出售的菜品,也有自信,绝对物有所值。”
算了,来都来了。
沈惜娇刚想硬着头皮点几个菜,一道声音就在背后响起:“这不是沈娘子吗?你们来了京城,居然也不派人去知会我一声。”
说完,直接冲那伙计,大手一挥道,“她们的账记在小爷名下,我慕时锦包了!”
“好嘞,就听慕小郎君的。”
沈惜娇诧异地看着来人,“慕小郎君?”
慕时锦走到主仆二人面前,她都有点不太敢认了。
这会儿的慕小郎君,瞧着与在荆县那会儿简直相去甚远,无论是衣着还是气度,衣着倒也能理解,毕竟是慕太傅家唯一的孙辈。
慕家为朝廷大官,怎么说都不会亏待了自己的子孙。
至于这身张扬中的气度……只能说是慕时锦武试得了个第一,眼下正春风得意吧。
慕时锦一点都不客气,大咧咧直接在沈惜娇身边坐了下来。
他身旁的青衣男子都惊了,迟疑地看着沈惜娇,问道,“慕兄,这位是你什么人?”他眼神中透着八卦的光。
那可是慕时锦啊。
京城小霸王,给过谁面子?
如今竟对一个陌生女子和颜悦色,要真不是他瞎了,那就只能是这俩人关系不一般了。
沈惜娇淡定地回:“做饭的人,和吃饭的人的关系。”
慕时锦一脸深沉:“掌管我生死的女人。”
他一天吃不到沈惜娇做的吃食,就浑身难受,感觉小死了一回,怎么不算被掌管了生死呢?
没毛病。
青衣男子:???
有大病!
“沈娘子是来看沈兄的吧,怎么想到来这吃饭了?”慕时锦心道,这家酒楼他来过无数遍了。
压根比不上沈惜娇。
沈惜娇喝了一口茶,仍旧很淡定,“兄长忙,不好前去打扰,至于为什么来,饿了。”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慕时锦恍然,“原来如此。”
青衣男子:“不是……你……”
啊?慕时锦还真信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好说话一个人呢。
京城的饭菜药沈惜娇来评价的话,她只会说五个字。
一看就很贵。
它跟别的地方最大的不同,在于外观上,很精致,别的地方做不出来的那种精致,味道上同样也不欠缺。
沈惜娇美美用完了一顿饭,才知道那个伙计事前为什么那般笃定,酒楼的饭菜不会叫她失望。
确有可取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