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安盯着她平坦的小腹,伸出了手,“你真怀了孩子?”
薛荔忙躲开,她既然做了也不立牌坊,“是。”
苏雨安目光就像淬了毒,“你不要脸,霍司驭是我的男朋友,你这行为是小三儿!”
就在刚才,薛荔也是这样觉得,所以见到她会羞愧,可在发现她跟男人躲在竹林里鬼鬼祟祟,她不再那么坚定了,只是淡淡说:“阴差阳错,都是苏小姐给的机会。”
说完,也不等她再回答,大步往回走。
一开始快走,最后几乎小跑起来。
直到门关上那一刻,心口还突突跳个不停。
刚才苏雨安的目光太可怕了,像是剖开她的肚子。
正靠着门喘息,大力走了过来。
这个点儿是他的工作时间,他主要负责霍司驭的日常卫生。
看到薛荔,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看到的情况跟她汇报了。
“老妹儿,你昨晚给小霍总换掉的隔离垫上好像有,有那个。”对着一个小姑娘,他实在说不出口。
薛荔愣了愣,随即想到昨晚用过的隔离垫没扔,也尴尬无比。
大力还以为她不好意思,就呵呵尬笑,“其实那天我给他换裤子就发现了,这样挺好,说明他身体没事儿,早晚能好起来。”
薛荔点点头,“大力哥,这事儿我跟文夫人偷偷说,你也别跟别人说。”
“那哪能呀,你哥可不是大嘴巴。”
薛荔笑笑,转身去收拾竹子。
浸泡消毒后,她把竹子插在一个花瓶里,放在了距离霍司驭不远的桌子上。
因为怕花粉过敏什么的,屋里什么植物都不敢放,这还是第一次有了绿色。
薛荔弄好后垂头看着**的男人,有些尴尬。
经过了昨夜,她没法装出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但也不好聊体验感受,就一声没吭。
霍司驭也不想“理”她。
言而无信、贪得无厌,这种女人他最讨厌了。
若有若无的青竹香气在鼻端环绕,扰乱他的思绪。
她去紫竹园了?
那么隐秘的地方,她去干什么?
好像文女士的居所旁有条小路可以通过去,所以她又去汇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