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莲回到了从前让她感觉备受压抑的家里,现在却没太大的感觉了。
哪怕四处都是摄像。
可她每天都有接近三个小时是暴露到几百人有时候甚至上千人的面前。
而家里的就只是给楼崇一个人看而已。
而且他都看了这么多年了。
衣莲对四处的摄像都不过敏了,她欢快地在家里转悠搜索着有没有可以在直播时使用的道具宝藏。
百灵鸟般哼着歌。
……
远在他处和国内有时差,衣莲这边是大晚上,他那里是白天。
看着她嫩黄的裙摆在家里各个地方飞舞,活过来的模样,楼崇既喜爱又恐慌。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独自待着的那三个小时究竟在做什么。
每日询问的守在家门外的保镖都说没有什么异常,没听到过什么声音,这应该是隔音的好处。
而其她的朋友,衣莲已经断绝接触了。
除了一个人……
不。
两个人。
衣莲近期常去一家私人的餐厅。
有去拿过几次快递。
快递里多是衣服首饰,她大可以直接寄到家里或者她那个不让别人进的房子。
一定有猫腻。
是谁寄给她的?
楼崇让秘书订最早的回国班次。
他必须搞明白。
……
段羽书和丈夫正在熟睡当中,天还没亮,家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他毫无这是别人家的自觉,桌上摆着合同。
段羽书知道了他的来意。
丈夫看完了合同内容,十分激动地握着段羽书的手说:
“羽书!夫妻之间本来就该坦诚相待,衣太太本来就做错了,何况这么多年都没离婚,那就是他们之间的夫妻情趣,要的就是你这个第三人说出……”
一段话把两个人都刺痛了。
离婚。
楼崇纠结滚动,生涩得很,不是情趣,她已经提了。
段羽书甩开他的手:
“离婚?好啊,我们离婚!”
“你说什么?”丈夫不可思议地问她。
段羽书抄起合同撕掉了,扔在丈夫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