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己方理亏,气势被夺。
孙魁、郑通二人对视一眼后。
硬着头皮站了出来。
“姓陈的!你少在这里装清高!”
“对!你是不分田!可你儿子不分吗?还有孟敖、林聪、陈勇、李敢这四个狗腿子!你敢说这里面没有猫腻吗!?”
“为什么不敢!”
一声清冷的喝声从背后响起。
正是闻讯赶来的陈靖之。
“这次分的田地有好有坏!上田优先分给入伍子弟!其次分给难以为继的贫户!我们五户以身作则!自愿放弃分田!今天在场的诸位都可以见证!你们还有什么话可说!?”
孙魁、郑通转头一看。
瞬间脸色煞白。
只因陈靖之不是一个人来的。
他身后还跟着李兴赐、陈邈元。
以及数百名手拿锄头、扁担的老少爷们。
瞬间就将他们这一百多号闹事的人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民意如潮!大势已去!
陈靖之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
然后给自家老爹使了个颜色。
陈伯坚立刻秒懂。
“孙魁、郑通等九人,身为队正,不思报效,反煽动闹事,质疑军令,扰乱军心!即日起革去队正之职!其余从犯!一并革除兵籍!全部拿下!”
“遵命!”
如狼似虎的新兵和军户子弟一拥而上。
立刻将这上百号人给抓了起来。
而早已准备好的吏员们。
也随后对这伙人展开了单独审讯。
不出意外地挖出了不少黑料。
其中孙魁、郑通手上沾过人命,再加上现在既是秋后,又是战时,因此上报州县之后,即刻被判了斩首,家中田地充公。
其他七个队正也是被一撸到底。
除了最开始那几亩薄田。
其他的全部被收回重新分配。
还和那些想要浑水摸鱼的兵油子和泼皮无赖一起。
根据轻重被罚了几个月到几年的劳役。
自此,万安戍的兵丁迎来了大换血,所有偷奸耍滑者被全部逐出了队伍,取而代之的是老实肯干,对陈伯坚父子死心塌地的良家子弟。
之前一听陈靖之说跟他来能获得入伍名额。
那是老少爷们齐上阵。
二话没说,扛着锄头扁担就跟来了。
至于空出来的队正编制怎么办?
当然是肥水不流外人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