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哥!难道真是北夏皇帝的儿子在这?还就这么点人?”
李兴赐凑过来,眼睛瞪得溜圆。
而一名经验老到的队正则低声猜测道。
“看营地规模和陈设,不像是大军驻扎,倒像是……出游狩猎?”
短暂的震惊过后。
众人的呼吸都粗重了起来。
李兴赐更是低声吼叫。
“靖哥!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这可是北夏亲王啊!天赐良机!要是能逮住他!咱们可就立下了泼天的大功了!什么新野城?跟这事儿比起来都算个屁!”
陈邈元也是激动得满脸通红。
虬结的肌肉都绷紧了。
瓮声瓮气地请战。
“靖之!下令吧!我一定生擒那个什么郑王!”
周围的几名队正也按捺不住,眼中透露出对军功的疯狂渴望,若是能俘虏这个什么郑王,不说封妻荫子,加官进爵总不成问题吧?
“校尉!干吧!”
“拼了!值!”
“擒下他!咱们骠骑营就真的名震天下了!”
陈靖之目光如电。
再次仔细审视那营地。
此举风险大,但收益更大!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传令!人衔枚!马裹蹄!全军潜行至敌营二百步外林地边缘集结待命!以其炊烟为号!待其人马松懈之时!听我号令!全军突袭!”
“目标——中央王帐!不惜一切代价,生擒北夏郑王赫连悦!”
“此战,有进无退!不成功,便成仁!”
………………………………
就在骠骑营将士摩拳擦掌的时候。
山口外的中央王帐内,北夏郑王赫连悦刚刚起身,在侍女的服侍下穿戴好一身华贵而利于骑射的锦袍。
他年近四十。
面容保养得宜,微胖。
眉宇间带着久居人上的雍容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
帐外,厉锋将军石金虎正恭敬等候。
自石竹谷惨败后,他生怕贺拔武都要治他的死罪,于是果断投靠了郑王赫连悦,而赫连悦正苦于自己有名无实,手中没有兵权。
于是两人一拍即合。
在赫连悦的力保之下。
石金虎仅仅是被贬为了校尉。
甚至短短一个月后就官复原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