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疑虑颇深。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
只是沉稳应道:“好!陈某在此等候将军!”
不到一刻钟过后,沉重的城门换换打开了一道缝隙,上千全副武装的甲士鱼贯而出,迅速在城门前列出严密的防御阵型。
看向陈靖之和骠骑营的目光中,透着一股警惕。
随后人群分开一条小道。
一个中年将领在亲兵的簇拥下,策马立于阵前。
此人面色沉稳、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我乃申州守将,宁朔将军马云骥!”
马云骥很干脆地自报家门。
深邃的眼神中带着明显的审视与怀疑。
“你说你是襄州镇北将军赵放麾下,骠骑校尉陈靖之?”
“正是!”
陈靖之在马上抱拳。
随后从怀中掏出一物递上。
那是代表他身份的铁质军牌。
“马将军,这是陈某的军牌印信,请验看!”
一名甲士很快上前结果,仔细检查后,转身呈给了马云骥,而马云骥一番辨认,似乎也有点拿不准真假,脸上露出了思索之色。
但突然,他猛地抬头!
眼中精光爆射!
“拿下此獠!”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
周围的甲士闻声骤然发难!
数十杆长槊瞬间将陈靖之团团围住!
“马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靖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目光如刀,直刺马云骥,而后方的骠骑营将士见状,更是轰然炸开了锅!
“靖哥!”
“校尉!”
“狗日的!放开我们校尉!”
李兴赐眼珠子瞬间红了。
陈邈元更是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咆哮着就要催马前冲!
骠骑营其他将士虽然疲惫不堪,但眼看主将受制,整个队伍如同被激怒的狼群,一时兵刃出鞘声不绝于耳,眼看就要不顾一切地扑上来!
然而,正所谓投鼠忌器。
陈靖之被数十杆长槊紧紧包围。
稍有不慎,便是乱槊穿身的下场!
这让他们纵使狂怒至极,却也不敢真正发动冲击。
而申州守军这边也是如临大敌。
城门处更多的甲士涌出。
城墙上的弓弩手猛地增加了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