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短暂的震惊过后。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陈靖之。
心中的惊疑溢于言表。
暗道这城外的胡人到底是追杀他过来的,还是……
短短一息之间,马云骥脑中已闪过无数念头,但最终他还是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翻腾的思绪,对陈靖之挤出一个略显生硬的笑容。
“小兄弟,你久战疲惫,且在此安心休息!”
“不必忧心城外战事!胡人自有我马云骥挡着!”
说罢。
他也不等陈靖之回应。
猛地起身离去。
但刚转过一个拐角。
就立刻对把守这里的心腹交代道:“看好这人!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他离开这院子半步!若有任何异动……格杀勿论!”
“卑职明白!”
………………………………
与此同时。
远在淮北的胡人大营里。
此番亲率东路大军南征的北夏皇帝赫连明,正在自己的御帐之内大发雷霆,握着军报的手因用力过猛而在微微颤抖。
“荒唐!荒谬!奇耻大辱!”
“南蛮区区五百人马!如入无人之境!”
“在我大夏数万雄师的围追堵截下!”
“不但烧了新野!还掳走了朕的儿子!”
“这样的战报!朕怎么看都觉得荒唐!”
赫连明猛地将那份军报狠狠掷于地上,吓得帐内群臣纷纷跪地,生怕这个年过七旬的皇帝陛下气出个什么好歹来。
“陛下息怒!保重龙体啊!”
“息怒?朕如何息怒!”
赫连明闻言怒气更甚。
“丢城失地,损兵折将,朕尚可忍受!”
“但堂堂亲王,朕的儿子,竟被南蛮生擒而去!”
“这是自我大夏立国以来,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
“你让朕的颜面何存?大夏的国威何在!?”
一名跪在前列的重臣见状。
只得硬着头皮开口道。
“陛下,郑王殿下落入南蛮之手,确乃国之不幸,当务之急,是需尽快查明殿下下落,设法营救,或可尝试与南蛮交涉……”
“交涉?”
赫连明眼睛一瞪。
“如何交涉?赫连悦身为亲王,受国之恩重,不能克敌制胜,反为敌所擒,本就使国体蒙尘,难道还要让朕向那些南蛮低头吗?”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