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与骇然!
“将军!快走!顶不住了!”
赫连英猛地一个激灵。
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而后赶紧爬上马背。
在残余十几个亲兵的护卫下仓皇逃窜。
与此同时,赫连英的亲兵营已然彻底崩溃,近乎一半的人马在刚刚那场对撞中阵亡,幸存的人马眼看赫连英逃了,也疯狂打马逃窜。
陈靖之稍作观察,立刻下达了命令。
“一队人!去把那大纛给老子夺过来!其他人随我追!”
“吼——!”
转眼间,赫连英的那面大纛应声而倒!
几个骠骑营的将士互相配合,将其收好后。
立马赶上了追击赫连英的大部队。
“贼将休走!”
赫连英听得身后喊杀声越来越近,惊得魂飞魄散。
“快!散开!往不同方向跑!”
他眼见天色已暗,顿时“急中生智”,想出了这么一个法子,以为这样可以迷惑追兵,奈何陈靖之向来强制士卒们饮用松针水,以此预防夜盲症。
所以赫连英从一开始就被他们锁定了!
“贼将在那!大家快追!”
随着冲在前头的将士一阵呼喊。
骠骑营将士根本不去理会那些四散的小鱼小虾。
目光死死锁定了赫连英。
加快马速猛追了上去。
此时赫连英身边此刻只剩两三名亲兵,眼看追兵越来越近,顿时吓得脸色煞白,心中充满了绝望。
“难道我赫连英今日就要殒命于此了?”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贼子休狂!贺拔延在此!”
侧翼骤然爆发出震天的喊杀声。
上千北夏骑兵猛地冲杀出来。
恰好挡在了骠骑营和赫连英之间!
为首一将,年轻悍勇,怒目圆睁。
正是憋了一肚子火气、急于雪耻的贺拔延!
“贺拔延?他娘的!怎么在这也能碰上这杂碎?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专坏咱弟兄们的好事!”
认出他来的李兴赐气得破口大骂。
陈邈元更是手中马槊一抬。
“妈的!老子去宰了他!”
而其他将士见状也是双目尽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