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怕了。”陈潇白摇了摇头,并没有接过礼盒。
“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要不你恢复一下?”
“我……”林美凤脸色极其难看,但还是低声下气道:“陈先生,我以后再也不那样对待客户了,只要您撤诉,您要我做什么都行,甚至是……”
林美凤斜着脑袋,朝着陈潇白抛了个媚眼。
这一下,差点没把陈潇白刚陪赵馨荷吃下的饭菜给吐出来。
“我的大姨啊,我就算没吃过,也不能吃这么差的吧,你家是没有镜子吗?”陈潇白都给自己气笑了,这林美凤都哪来的自信,这是赔礼道歉?
这不是明显占老子便宜来了。
听到陈潇白的话,林美凤的脸顷刻间就变得铁青,可她憋了半天,硬是不敢再说重话,只能低下头:“陈先生,你怎么说都行,求你撤诉吧!”
“是啊陈先生,毕竟就这么一点小事,没必要嘛。”林景标也在一旁开口道。
“小事吗?”陈潇白摇了摇头:“我不觉得是小事。”
“银行是什么机构,一个以信誉,服务为基础的金融机构,如果一个银行能无序地乱收手续费,并且拒绝客户的合理储蓄,那我们这些客户要怎么相信银行,还怎么放心把自己的钱交给银行?”
“这……”林景标一时间话都说不出来,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高中生,竟然还给自己上课了。
“好了,我约了人,就不陪你们了,你们还是准备打官司吧,反正我要的又不多,只是两分,不对,是一分,因为那手续费本来就是我的。”陈潇白嘴角微微上扬,径直离开。
看着陈潇白的背影,林美凤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她实在想不明白,自己都这么低三下四了,怎么陈潇白还不肯放过自己。
她气恼地转过头:“哥,他这态度也太……”
可话还没说完,只听到一声清脆的响声。
啪!
“哥,你打我!”林美凤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林景标。
“我打你是轻的!”林景标怒不可遏道:“要不是你,我能这样吗?”
“我……我也不知道这泥腿子……”
“泥你大爷,你才是泥腿子,你全家都是泥腿子,我告诉你,这件事不管结果是什么,你都给我滚回老家去,种地,嫁人,你爱怎么着怎么着,老子不管了。”
一想到自己被一个高中生训得跟孙子似的,林景标就觉得胸闷心慌。
不管了!
大不了就下岗!
以自己在银行呆了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人脉,怎么着也不能饿着自己吧!
他正打算破罐子破摔,就在这时,一个声音骤然响起:“林副行长!”
林景标一抬头,只觉得眼前的人有点眼熟。
“我是江都早报的张文轩啊,您忘了,我还采访过您呢!”张文轩咧嘴一笑。
“原来是张记者啊。”多年的涵养还是让林景标收起怒色,一脸笑意地回了个招呼:“你这是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