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羡张了张口,眼泪簌簌落下,几根发丝飘在她脸颊两边,显得楚楚可怜。
她真的很会哭。
专门往人心坎上哭。
老姜招架不住,连连答应以后会好好吃药。
商秉迟也招架不住,想把谢家那些人的脖子扭掉,送给小兔子讨她欢心。
大概是刚才的气氛太沉重,老姜左看右看,目光忽然落到商秉迟的袖口上。
他推了推老花镜,轻轻咳嗽两声,“爱丽丝,你这表不错。”
姜羡动作一僵,牙齿差点把勺子咬碎。
什么表?
哪里有表?
商秉迟轻笑,晃了晃空****的手腕,意味深长道:“是不错。”
空间瞬间凝固。
姜羡的脸颊已经红透了。
她一下又一下,戳着碗里的小米粥,咬牙切齿的说:“要不再送你两块?”
说罢,还觉得不够,又把眼神瞪向老姜,“老爸,你也想要吗?”
“啊?”
老姜又装起了聋子,熟练的摆了摆手,“听不清啊!”
算了算了,不生气。
不生……
气死了!
“不吃了!”姜羡把勺子重重一放,刚要离席,就被商秉迟一手扣住手腕。
“坐下,吃完。”商秉迟的声音又沉又低。
他捏着她的腕骨,指尖灼热的温度透过皮肤烙进来,带着不容商榷的强势。
姜羡挣扎了下,“我吃饱了。”
手腕被钳得更紧。
她有些吃痛,眼睛像是冒了火,“你放开我!”
商秉迟沉默的看着她,没说话,也没松手。
可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像是一潭深井,表面平静无波,内里却翻涌着能将人吞噬的暗流。
那不是警告,也不是命令,而是一种更原始的东西。
像猛兽锁定猎物时的绝对掌控,让她每一根神经都不自觉的绷紧。
“我……”姜羡张了张口,最终还是顺着力道,重新坐回到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