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商秉迟竟俯身压了过来。
他一手撑在座椅上,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困在胸口之间,气息灼热迫人。
“要卡,还是要我?”
商秉迟盯着她因羞恼而更加红润的唇,声音压低,带着不容错辨的警告和一丝被惹毛的戾气,“给你个机会,好好说。”
大小姐何时受过这种威胁?
她瞪着眼睛,很有志气地扭过脖子,摆明着不想回答。
商秉迟都被气笑了。
“好,”他抵了抵上颚,强行把小兔子的下巴扳回来,磁性的嗓音带着邪气,“那就按我的规矩来。”
话音未落,他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充满了惩戒的意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来的难以招架。
他撬开她的齿关,**,侵占她所有的呼吸和微弱的抗议,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她那些不安分的念头统统镇压。
姜羡被吻得七荤八素。
缺氧的眩晕和唇上粗暴的触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徒劳地推拒,却撼动不了他强硬的胸膛,最后意乱情迷,委屈巴巴去勾他的脖子,任他从里到外品尝了一遍。
直到唇瓣传来微微刺痛,她才混沌中捡起一丝清明。
“学乖了吗?”商秉迟退开半寸,声音磁性低哑。
姜羡微微点头。
商秉迟这才舒心惬意地拉开距离。
他刚要再嘱咐几句,领口忽然被扯开,连扣子都崩了几颗,紧接着姜羡一个头槌,脑门直接砸在他的下巴上。
下一秒,颈侧传来刺痛,姜羡嗷呜一声,咬了他一口。
用的是实打实的力气。
商秉迟身体骤然一僵,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握在她肩膀上的手也松了力道。
但他没有推开她,甚至连姿势都没变。
任由那尖锐的疼痛和湿热的触感,在颈侧蔓延。
原来兔子急了真的会咬人。
商秉迟忍不住嗤笑,落到姜羡耳里,传来一阵酥麻。
她怒而松口,舌尖还卷着一丝腥甜,“你笑什么?”
商秉迟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