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倒像是憋着什么话没说完。
他心中了然,推了推眼镜,用最专业且不带个人色彩的语气,准备替老板分忧。
“商总,您还有什么交代吗?”
商秉迟敲击栏杆的手指停住,略作沉吟,决定给下属一个表现的机会。
“咳……”他清了清嗓子,“问你个问题?”
乔绪提起精神,“您说。”
“嗯,”商秉迟似乎在斟酌用词,语气刻意保持平淡,却透出一股生硬的别扭,“有个朋友不小心,做了一件事需要道歉,应该怎么把人哄回来?”
乔绪在电话那头眉头直跳,几乎瞬间明白过来。
老板他,情路不顺啊!
他压下心头的讶然,语气维持着一贯的专业与平静,“商总,这要看关系如何。”
商秉迟沉默两秒,硬邦邦吐出几个字。
“有什么区别?”
“普通朋友,按商总您的行事风格,何必过于费心?”乔绪从善如流的继续分析:“如果关系更亲近,我倒是有个百试百灵的办法……”
“说。”商秉迟言简意赅。
乔绪幽幽崩出两个字。
“下跪。”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死寂。
乔绪的嘴角终于慢慢扬了起来。
这一刻,资深牛马熬夜加班一个月的怨气回旋镖,终于不动声色的反弹了。
工具人的命也是命!
前几天他是怎么跪着求老板回来签字,今天就要怎么挤兑回去,谁说打工人没有春天?
“商总,您在听吗?”
乔绪依旧保持微笑,而听筒另一头是老板阴恻恻的威胁。
“乔绪,你今年的奖金没了。”
“嘟嘟嘟——!”
电话被狠狠砸断,忙音急促。
乔绪慵懒的在工位伸了个懒腰,旁边的小秘书惊讶地看着他,“乔特助,什么事这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