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剧谁没看过啊!
王睿在凤塌之上,直接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托马斯螺旋,瞬间跪在了甄菀身前。
“收到!”
“?”
“嗻!”
甄菀低头沉默了片刻后,轻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
“不,这事不能心软,都是隐患!”
王睿还没明白过来眼前这话是什么意思,只见甄菀猛然抬头,言语无比冰冷地娇呵道:
“来人!”
一白眉双飞的老太监低眉顺眼地进来,对榻上的景象视而不见。
甄菀已恢复太后的雍容,语气冰冷。
“这狗奴才昨夜冲撞了哀家!苏公公,按照司礼监的规矩,该如何处置?”
王睿人都傻了!
怎么提起裙子不认人呢?!
“回禀太后,当乱棍打死。”
白眉双飞的老太监言语中听不出一丁点的情绪波动。
然而,王睿听到“乱棍打死”四个字,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没当场晕厥过去。
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向甄菀,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哀求——昨夜,一点功劳都没有嘛?!
甄菀接触到他的目光,凤眸深处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羞恼,有后怕…
她玉指微微蜷缩,沉默了片刻。
就在苏公公准备挥手让跟班太监进来拿人之际,甄菀忽然开口,声音依旧冰冷。
“慢。”
苏公公动作一顿,垂首恭立。
“请太后懿示。”
甄菀目光扫过王睿吓得发白的脸,语气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嫌恶与威严。
“乱棍打死,未免太便宜这狗奴才了。冲撞哀家,乃是弥天大罪,岂能一死了之?需得让他日日煎熬,刻刻悔过,方显惩戒之力。”
王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这太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过。。。只要不死,就有希望!
甄菀微微扬起下巴,仿佛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冷冷道:
“即日起,革去他原有职司。将这狗奴才扔到慈宁宫净房,专司伺候哀家一人之盥漱琐事。”
所谓“盥漱琐事”,就是处理秽物的意思,说得直白些,就是倒马桶、刷痰盂之类的活计。
是太监中最卑贱,最受鄙夷的差事之一。
苏公公白眉抖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