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后,二人走出了森林,来到了一个农户家。
白雨曦站在木门前,看着面前的草房说道:
“有人吗?我们是路过的,我同伴不小心受了伤,想借你们这里歇歇脚,讨碗热水,绝不会叨扰太久。”
话音刚落,木门被拉开,一位裹着蓝布头巾的农妇探出头。
她王睿肩头渗着血迹,脸色苍白。
农妇迟疑了一下,侧身让开门。
“进来吧,山里不比外头,你们这模样,怕是走了不少夜路。”
“谢谢大娘!”
白雨曦把王睿扶进屋后,农妇麻利地烧了热水,又取来干净的布条递给白雨曦。
“先给他擦擦血吧,我家汉子去山里砍柴了,等他回来,看看能不能找些止血的草药。”
白雨曦连忙道谢,接过布条时,瞥见王睿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显然是在暗中留意着农户。
白雨曦一边卷起王睿的袖口,一边小声问道:
“有什么问题吗?”
王睿看了一眼走出去的农妇,微微摇了摇头。
“目前来看没什么问题。”
“呀!”
“咋了?”
白雨曦指着王睿血淋淋的伤口,声音颤抖的说道:
“你怎么伤的这么重啊!”
“这还重?你应该去山包上看看那五个人。”
白雨曦强忍着翻滚的泪珠,拿着布条轻轻的擦拭着王睿胳膊上的伤口,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疼他。
王睿却早就习以为常了,之前当特工出去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伤都是家常便饭。
余光看到白雨曦眼睛里的泪珠,王睿调侃道:
“怎么,心疼我了这是?”
白雨曦擦了一下眼角流出的泪珠,没好气的说道:
“我才不心疼呢。”
“那你哭什么?”
“被你这伤口吓的。”
“行吧。”
伤口被简单的包扎好后,王睿留下了一些散碎银两,随后就和白雨曦离开了。
尚之文死了的消息最多两天就会传到尚耿孔的耳中,王睿必须尽快写信给甄菀,让她赶紧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