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信纸轻轻按在心口,幸福的说道:
“还算你有点良心,知道打个胜仗给哀家长长脸。你在那边一切可好?千万要保重自己啊。”
片刻后,看到锦芸正端着茶点站在不远处,正面带微笑的看着自己。
“锦芸,把茶端过来。”
锦芸微微一笑,走上前将茶杯放下。
“娘娘,看您开心的样子,是北疆有喜讯了吗?”
“嗯,打了个大胜仗,灭了瓦真五万人马,你家男人可是立了头功。”
听到甄莞这么称呼王睿,这让锦芸的脸蛋顿时就红了起来。
眼中闪过欣喜和骄傲,但更多的是牵挂。
“他是为朝廷,为娘娘办事。奴婢只想他平安就好。不过奴婢会把这份心思放在心里,好好伺候娘娘,让他没有后顾之忧。”
甄莞看着她乖巧懂事的样子,轻轻的点了点头。
“放心吧,哀家不会亏待他,更不会亏待你。等他们凯旋,哀家自然会让你们好好团聚团聚,以解思念之情。”
“谢娘娘!”
殿内一时安静下来,两个女人,因为同一个远在边关的男人,共享着胜利的喜悦,也分担着那份深藏的思念。
然而,北疆大营的喜悦气氛并没持续多久。
一场惨败,让慕茶彻底红了眼。
瓦真王庭内,气氛压抑得可怕。
五万精锐的损失,让慕茶的心都在滴血。
“大汗!此仇不报,我瓦真颜面何存!”
一个部落首领捶胸顿足地吼道。
慕茶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他猛地一拍桌子。
“王睿,又是这个王睿!不杀此人,难消我心头之恨!”
他看向帐下一名面色冷峻的将领,大声说道:
“巴尔!”
“末将在!”
“本大汗给你一队死士,你们伪装成周军溃兵,混进他们的地盘,想尽一切办法摸进周军大营,目标只有一个,取王睿的项上人头,不惜一切代价!”
“末将遵命!定取那阉狗性命!”
几天后的一个深夜,北疆周军大营灯火稀疏。
连续大战后的疲惫,让哨兵们也显得有些松懈。
一队约二十余人,穿着破烂周军军服,浑身血污尘土的士兵,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靠近了大营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