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馨,你们都是我的夫人,在我心里没大小之分。这床够大,以后就一块儿睡。”
乐馨的脸唰一下红透了,使劲想把手抽回来。
“这。。。这怎么行。。。不合规矩。。。王爷,这不行。。。”
“规矩?在这家里,我就是规矩!”
王睿握紧她的手,眼睛却看着锦芸,有点紧张地问道:
“夫人,你说呢?”
锦芸看看王睿,又看看羞得要钻地缝的乐馨,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露出点无奈的笑。
“王爷说得对。乐馨妹妹,既然王爷开口了,你就留下吧。往后。。咱们姐妹也有个照应。”
乐馨看锦芸都答应了,脸红得像苹果,小声说道:
“听王爷和姐姐的。”
这一晚,王睿左边锦芸,右边乐馨,虽然身子累,心里却踏实多了。
第二天天没亮,王睿就爬起来了。
锦芸一边帮他整理朝服,一边叮嘱道:
“今日见那些地方官,可要多留个心眼。我听说江南这些官员,最会耍滑头了。”
“放心吧,不就是走个过场吗?让他们说点好听的,收点孝敬,完事儿。”
乐馨端来早饭,轻声说道:
“王爷多少用些早点,这一去还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呢。”
饭都没吃几口,他就和太后的车队汇合,一大群人浩浩****去了衙门。
江南总督早就带着大小官员在衙门外跪迎了。
见太后的凤驾和王睿的车驾到来,齐声高呼。
“恭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恭迎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声音震天响,排场大得很。
大堂里布置得富丽堂皇,本地的大小官员、士绅名流跪了一地。
太后甄莞坐在珠帘后面,王睿坐在帘子外面左下首的主位。
江南总督是个胖胖的中年人,满脸堆笑容地汇报。
“托太后、摄政王的洪福,我们江南今年风调雨顺,粮食增产两成,赋税也比去年多收了三成。”
旁边一个官员赶紧接话。
“这都是太后和摄政王治国有方,我们江南百姓才能过上好日子。”
王睿听着这些奉承话,心里冷笑说得比唱得还好听,谁知道账本是不是做过手脚。
另一个官员赶紧说道:
“下官已经备好了今年的盐税,比去年多五十万两,这都是托太后和摄政王的福啊!”
“下官负责的织造局,今年也比去年多织了三千匹锦缎。”
王睿一边听,一边漫不经心地敲着椅子扶手。
“各位大人辛苦了。不过本王这一路看来,江南富庶是富庶,可贫富差距也不小啊。城里朱门酒肉臭,乡下怕是还有饿死骨吧?”
这话一出,几个官员脸色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