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
王睿咬紧牙关,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声音因疼痛而有些沙哑,语气却不容置疑。
“皮肉伤!别管那么多,先离开这里!”
他看准一个方向,那是通往衙门侧门的一条相对混乱的小径,拉着甄莞就跑进去。
一路又砍翻两个拦路的刺客,王睿终于带着甄莞冲出了已经大堂。
然而衙门外的情况同样不容乐观,到处是厮杀的人群,刺客显然是有备而来,人数众多。
“马!那边有马!”
甄莞眼尖,看到不远处马厩旁还有几匹因受惊而焦躁不安的马匹。
王睿急忙拉着甄莞跑了过去,也顾不得挑选,随便解开一匹马的缰绳,奋力将甄莞托上马背。
“坐稳了!”
就在这时,三名刺客发现了他们,叫着冲了过来。
王睿眼中凶光一闪,抓着刀就砍了过去!
暂时逼退了刺客,王睿不敢有丝毫停留,忍着背上和手臂的剧痛纵身一跃跳上马背,坐在甄莞身后。
一手紧紧揽住她的腰,另一手抓住缰绳,用力一夹马腹!
“驾!”
马儿吃痛,撒开四蹄撞开两个试图阻拦的刺客,朝着衙门外的街道狂奔而去。
身后传来刺客不甘的谩骂声。
…
有惊有险的回到戒备森严的临时府邸,侍卫们见到太后和摄政王如此狼狈归来,尤其是王睿满身血迹,皆是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接应。
锦芸和乐馨闻讯赶来,看到王睿的伤势,更是吓得脸色煞白,赶紧吩咐人去找大夫。
惊魂稍定的甄莞,在确认王睿的伤势虽不致命但需静养后,一直被压抑的怒火如同火山般爆发了。
她脸色铁青,身上散发出帝王之威。
“传江南将军!立刻!马上!”
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
不久,江南将军连滚爬爬地赶来,一进大厅就扑通跪倒在地,浑身抖如筛糠。
“臣…臣救驾来迟,罪该万死!”
甄莞根本不听他辩解,抓起手边的茶杯,狠狠摔碎在他面前,厉声斥骂道:
“废物!一群废物!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让刺客携火炮袭击哀家!江南的官兵都是饭桶吗?你的脑袋是不是不想要了!”
江南将军急忙磕头,额头上瞬间见了血。
“臣万死!臣万死!太后息怒!”
甄莞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极其生气!
“息怒?哀家差点命丧于此!摄政王为救哀家身负重伤!你让哀家如何息怒!听着,哀家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调集所有兵马,全城搜捕!就算把江南给哀家翻过来,也要把这些逆贼统统揪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若走脱一个,你这将军也不必当了,提头来见!”
“是!是!臣遵旨!臣这就去办!定将刺客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