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撞了个正着,李相怜二人原本的计划也便彻底泡了汤。
“你们怎么突然回来了?”陶氏看见他们二人,显得格外吃惊。
温丞相也是露出了一丝略显尴尬的神色。
这一幕落入李相怜两人眼中,只觉着分外诧异。
他们互相对望了一眼,心中有所猜测。
看来,在他们没来之前,温丞相与陶氏两人谈论的事情,应是与他们相关。
只是不知前因后果,他们自然也不好随口多问。
李相怜两人行礼过后坐下来,等下人送上了茶点,温丞相才微笑着开口问道:“你们这个时候过来,可是有什么事儿?”
李相怜看了温至乐一眼,后者微微颔首,立刻开口应道:“父亲,确实有些事情想与你说。”
当即,温至乐便将新铺子那边的情况以及李相怜的猜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听他说完,温丞相顿时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神色。
“侯府的这个世子夫人野心倒是不小。”温丞相说。
温至乐开口说道:“具体情况不得而知,但有备无患,最好还是提前提防着。”
“眼下侯府的情况比较复杂,老侯爷去世之后,整个侯府犹如一盘散沙,虽说有陈朗在,侯府的根基还在,但想来,侯夫人也并非一定属于陈朗。”
“侯府的纷争必定会愈演愈烈。”
温丞相轻轻点头,持有同样的看法,“侯夫人跟陈朗必定不是一条心。”
“但是,如果这位世子夫人所做的事,能对目前的侯府带来一定的帮助,侯夫人未必不会支持。”
温丞相话说到这里,扭头看向李相怜。
“相怜,你可有信心,应付之后的种种麻烦?”
“世子夫人竟然敢在你对面开酒楼,必定是提前做了所有的安排,也预想到了所有可能会发生的事。”
“来者不善之下,你们匆忙间应付,可有十足的把握?”
李相怜看着温丞相眼中那真诚的关切之色,心头稍暖。
她立刻轻声笑着说道:“父亲且放心,其实,在咱们酒楼准备开张之前,我跟玉瑶就已经设想过很多会发生的事情。”
“对面会开一家酒楼,也在咱们的预想范围之内。只不过,这位主人的身份,与咱们之前所预料的有些出入罢了。”
“如果只是生意上的竞争,那我跟玉瑶绝对会有十足的把握。”
“但是,如果徐采珊利用自己世子夫人的身份,暗中做一些什么其他的手脚,这……”
李相怜说到这里,显得有些迟疑。
倒不是说她真的害怕徐采珊暗中做什么手脚,她只是担心会牵扯到两家势力,事情就会变得很麻烦。
她不想把丞相府裹挟进来。
温丞相思虑片刻,正想开口,陶氏的怒斥却先一步发出。
“要我说,你就不该开着什么劳什子酒楼,一个妇道人家,不想着在家里相夫教子,整天抛头露面,算怎么回事儿?”
“你之前开什么酒楼,做什么事情,我都暂且不管。
“可如今不一样了,你既已经嫁给了乐儿,是咱们丞相府的少夫人。那你的所作所为,一言一行,就不能给丞相府丢脸。”
“如今竟然还得罪了侯府的世子夫人,那更是不应该。”
“也不需要再费神商量了,干脆就不用再继续做下去了。”
“你直接回去跟那个玉瑶说,你不再做生意了,酒楼的事情就交给她自己做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