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三千骑兵,已经将整个城门区域围得严严实实,黑压压的刀枪,散发着杀意。
就在这时,城外,传来一个尖利的声音。
“林年!你好大的胆子!”
“竟敢当着咱家的面,擅自杀害朝廷命官!你这是要造反吗!”
刘瑾终于从震惊中反应了过来。
他眼看着就要到手的雍城,就这么被林年硬生生的给抢了回去,气得他差点从马上栽下来。
他催马上前几步,隔着尚未完全打开的城门,指着林年的鼻子大骂。
他身后,三千禁军也再次举起了刀枪,摆开了攻击的架势。
城内,是林年杀气腾腾的三千骑兵。
城外,是刘瑾虎视眈眈的三千禁军。
中间,隔着一道只开了一半的城门,和数百名跪地求饶的叛军。
气氛立刻紧张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个独自一人挡在城门口的年轻将军身上。
林年转过头,看向城外的刘瑾,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抹笑容。
他笑了起来,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让刘瑾遍体生寒。
“造反?刘公公,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造反了?”
“我只是在清理门户,处决一个勾结内奸、企图打开城门、迎接鞑子入关的叛国贼。”
林年这话说的很轻松,但听在刘瑾耳朵里,却让他心头一震。
他竟然把钱五和鞑子联系到了一起!
“你……你血口喷人!”刘瑾指着林年的手都在哆嗦,气得嘴唇发青,“钱五都头明明是忠心为国,开门迎接咱家这位天使!你这是污蔑!是构陷!”
“是吗?”
林年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钱五是不是忠臣,我说了不算,你说了也不算。”
“得看证据。”
他话音落下,身后的骑兵队中,换回女装的南宫邀月策马而出,将一个用油布包裹的小木匣递到他手中。
林年接过木匣,高高举起,让城里城外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向刘瑾,一字一句的说道:
“刘公公,你大概还不知道吧?”
“赵德用来跟鞑子交易、出卖军情的账本,我找到了。”
“而且,很不巧的是,这上面,还清清楚楚的记载着,这些年你收了他多少银子,帮他办了多少好事。”
“你要不要……当着雍城所有将士和百姓的面,亲自打开看看?”
林年的声音,通过内力加持,传遍了整个城门内外。
刘瑾脸上的气焰,瞬间凝固。
他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不可能……
那本暗账,藏得那么隐秘,他是怎么找到的?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