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宏看着手下将士们恐惧的脸,握紧了拳头。
“林年……”他咬牙切齿的念出这个名字。
他发誓,一定要把林年碎尸万段。
此刻,雍城城楼上,林年拿着单筒望远镜,看着鞑子大营里的混乱。
“你看他们,跟没头苍蝇一样。”林年笑着对身边的李牧之说,“又是搬帐篷,又是挖地。看来大萨满的死,给他们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李牧之看着远处的混乱景象,抚着胡须感叹:“釜底抽薪,攻心为上。林年,你这一招比得上十万雄兵。”
他现在对林年彻底服气了。
“将军谬赞了。”林年放下望远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才只是开胃菜而已。”
“接下来,好戏才刚刚上演。”
“开胃菜?”
李牧之听到这三个字,胡子都抖了一下。
在他看来,刺杀敌军精神领袖,搅乱三万大军军心,已经是大胜了。
结果在林年这,还只是个开胃菜?
“那主菜是什么?”老将军好奇的问。
林年神秘一笑,没有直接回答。他转身对王大麻子和李三下令:“你们两个,带上最好的顺风耳,再挑一百个身手敏捷、脑子灵活的弟兄。”
“这一次,不用你们打,也不用你们杀。”
“我要你们……去听。”
“听?”王大麻子挠了挠头,一脸的迷惑。
“统领,听啥啊?听他们哭丧吗?这个我爱听!”
“哈哈哈哈!”周围的士兵们发出一阵哄笑。
“听他们怎么哭丧,怎么骂娘,怎么商量下一步怎么办。”林年的手指,在沙盘上代表拓跋宏帅帐的位置重重一点。
“我要知道拓跋宏的每一个命令。他的所有计划,在说出口时,就要摆在我的桌案上。”
“我要让这片战场,对我再无秘密可言。”
李牧之和众将领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但仔细一琢磨,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真的能做到这一点……那还打个屁啊!
“这真的能做到吗?”李三的嘴巴张大,感觉脑子不够用了。
“为什么不能?”林年反问,“既然我们能把地道挖到萨满的床底下,为什么就不能挖到拓跋宏的会议室下面?”
“从现在开始,地道网络不只是进攻通道。”林年说,“它将成为我们的耳朵和眼睛,一个覆盖整个战场的情报网络。”
他看着震惊的众将,继续说:“拓跋宏现在怕得要死,会把所有防御力量都集中在地面。他会检查帐篷,加固地面,防止我们再搞刺杀。”
“但他想不到,我们真正的目标,已经从他的心脏转移到了他的大脑。”
“去吧。”林年拍了拍王大麻子的肩膀,“记住,这次行动隐蔽第一。我不需要人头,只需要声音。”
“末将……遵命!”
王大麻子和李三对视一眼,虽然还不明白,但他们不会质疑林年的命令。
统领让他们去听,他们就去听!
统领说能把敌人的帅帐当自家后院,那就一定能!
……
接下来的两天,雍城外的战场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