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呆,被她的美色所惑,竟然数秒钟之后,这才醒悟过来,急忙道:“我又不是大夫,我可救不了你。”
丁蕾很执拗:“那个人说了,只有你能够救我。”
我满头雾水:“什么人?为什么只有我能够救你?再说了,我也不知道你得的是什么病啊。”
丁蕾看着我,迟疑了一下,慢慢伸出一只右臂,跟着将右臂的袖子往上褪去,随后露出一支雪白的臂膀。
我看了一眼,急忙将头转了过去,一颗心怦怦直跳。
我急忙道:“你要干什么?”
丁蕾声音里面有些忧惧:“你看看我这个是什么病。”
我听丁蕾这么说,心里这才一松,转过头来,目光落在丁蕾雪白的手臂之上,只见在丁蕾的手臂之上,赫然长着一张人面……
我的心差一点要跳了出来。
那一张人面眼耳口鼻俱全,此刻闭着双眼,嘴巴却在不住蠕动,竟似在等待食物一般。
整张人面有孩童的拳头一般大小。长在丁蕾的手臂之上,看上去既诡异又恐怖。
丁蕾看着我,慢慢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我脑海之中飞速运转——我有一个表舅舅是上海的名医,我自小不是身体不好嘛,有一段时间,被母亲送到上海,我母亲希望我表舅舅能够将我身体虚弱的病治好,这才不远千里,投奔了表舅舅。
在上海待的那一段时间,虽然不长,但是我跟表舅舅却是一见如故,我后来便直接叫他舅舅。
那一段时间里面舅舅闲下来无事的时候,就让我看各种医书,我翻看之际,遇到不认识的字,舅舅就会一个字一个字的教我。
在上海的那一段时间里面,舅舅传了我很多医术,我也藉由此,看了太多太多的医书。
这玉臂上的人面也在医书上曾经看过。
我想了十几秒,一个名字募地闯入脑海。
我有些紧张,一句话脱口而出:“这是人面疮。”
丁蕾听到我这么说,脸上的神情立时一松,随后盯着我:“看来那个人让我找你,还真的是找对了。”
我心中更加奇怪:“什么人让你找我?你能不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细细说一下,你这弄得我越来越糊涂。”
丁蕾点点头:“好。”随后沉默了几秒,这才将这几天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一一对我说了。
原来这丁蕾这半年他父亲送她去了北京,托朋友去了一家网络公司上班。每天坐地铁上下班。
前几天上了五号线,车里人多,丁蕾就一只手抓住车厢里面的吊环,一只手翻看手机。
地铁到站的时候,丁蕾就觉得身后有一个人向她挤了过来。她身不由己的被那个人挤到一旁,跟着就觉得自己的胳膊被那个人摸了一下。
丁蕾一怔,抬眼向那个人望了过去,只见那个人是一个十五六岁瘦瘦高高的男孩子。
男孩子眉清目秀,看到丁蕾望向他,随即回以一笑。
口中却并未说一声对不起。
丁蕾一呆,心中升起的一丝怒气被眼前男孩子这一脸笑容融化,立时乌有。只是皱了皱眉,对那眉清目秀的男孩子道:“小心点。”
谁知道那个男孩子居然低声道:“你要死了。”
面对着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诅咒,丁蕾怔了一下之后立即叱喝:“怎么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