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彩云都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
苏昭昭虽然也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就收敛了情绪,然后道:“无论你是谁,这里都不是我们现在说话的地方。”
彩云挣脱开了现在不太敢拦着她的衙役。
她直接跪在公堂之上,开口道:“大人!奴婢要替我家姨娘申冤,状告忠勇侯叶海天,我家姨娘之所以会惨死,都是因为他不闻不问!”
有了这一出围观的人不但没有变少,反而越来越多了。
卫怀晏看了苏昭昭一眼,就发现她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反而是冷眼看着彩云。
彩云不停的抹眼泪,不肯站起来。
“世子妃,这……”
知府脸上的表情有些为难,没想到今日竟然为了这般棘手的案子。
状告忠勇侯,就算是当初世子妃和侯府决裂的时候,也没有用过这样的方式。
“知府大人,既然此人有冤屈又上了公堂,那就不归我们管了。”卫怀晏直接开了口。
苏昭昭脸上的表情很显然不想继续往下听。
竹青跟在苏昭昭身后心里也很好奇,这个彩云当年是怎么活下来的?今日又为何突然出现?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说一说你的冤屈!”知府问着。
彩云跪在地上,泪眼朦胧,看着好像受了天大的冤屈。
“回大人的话,奴婢是当年忠勇侯府苏姨娘身边的陪嫁,当初跟着一起嫁入侯府的,也是亲眼看着姨娘当初受了委屈的人!”
苏昭昭听着这些话,却依然还是面无表情。
苏昭昭表情甚至有些玩味,这个彩云可不单纯啊……
知府继续开口问道:“你方才说你要状告忠勇侯,你要告他什么罪名?”
彩云反应过来之后说道:“奴婢要状告他,不信守承诺,纵容正妻欺辱妾室,苛待亲女。”
这样的罪名,知府有些无奈了。
除了苛待亲女,其他的两个他们根本就不能管。
纵容正妻欺辱妾室,这个算是罪名吗?
妾说白了就是比丫鬟等级高一点点而已,是要侍奉正妻,就算是要给正妻端茶倒水都不过分,所以如何算得上是欺辱?
卫怀晏看了苏昭昭一眼,她还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你可知晓这些并非是什么罪过,而且你以奴婢的身份状告当朝侯爷,却没有办法说出对方真正犯下的罪过,按照我朝律例,你是要打板子的。”知府提醒了一句。
彩云好像刚知道这件事情一样,一脸惊慌地看着苏昭昭。
“小姐,这些年奴婢一直东躲西藏的,现在奴婢不想继续苟活下去了,今日只要是能为姨娘申冤,就算是要了奴婢这条贱命去,奴婢也不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