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心中一震,连这种神射手都派到罪奴营,看来日后的日子恐怕很是危险啊。
“就这么定了,赵虎从今天起就是罪奴营的箭术教头,陈通负责翻译传达!”
赵虎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个头!
“少爷,他说谢谢您!”陈通激动地说道。
“我知道了!”李默没好气地摆摆手,“赶紧的,你们俩把所有会射箭的都给我挑出来,单独操练!”
“是!”
打发了两人,李默想起今天的这场冲突,又冲着刀疤脸喊道。
“刀疤脸,你过来!”
刀疤脸小跑着来到李默跟前。
“百夫长,您吩咐!”
李默拉着他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小声问道。
“现在说实,到底是谁指使你的?现在说出来,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刀疤脸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犹豫了片刻还是是咬牙道。
“是城防营的张都尉,张凯!”
说出这个名字,刀疤脸也死了心,从怀中掏出一个小钱袋。
“百夫长,这就是他给的银子……您……”
“我不要你的钱。”
李默看着他一脸心疼的模样,真是又气又急。
“但你给我记住一句话。”
“咱们都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跟他张凯从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以后老老实实跟着我,我不敢保证别的,但我能让你们都活过来!”
刀疤脸浑身一震,看着李默那双漆黑的眸子,只觉得一股热血冲上头顶!
“扑通!”
他猛地跪下,磕了个响头。
“百夫长!从今往后我刀疤刘这条命就是您的,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
一番整顿,初见成效。
虽然不知道刀疤脸这些话是真是假,但是无所谓,表面上的服从也可以。
到了中午吃饭时,伙房送来的依旧是稀粥和硬饼。
王老粗端着碗,凑到李默身边,嘿嘿一笑:
“徒弟……哦不,百夫长!有件事,老粗我得跟你提个醒。”
“说。”
“您现在是百夫长了,身份不一样了。”王老粗挤眉弄眼道,“总不能还住宿舍吧?要不……我跟伙房那边打个招呼,单独给您还有林夫人,弄个单独的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