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让她既沉迷,又感到了一丝不安。
她不知道,自己对这个男人的依赖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魏哲忽然开口了。
“裴先生,恕我直言。”
他的声音依旧沉稳,但却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质疑。
“您的这个计划听起来很完美,但却忽略了最关键的一点。”
“我们的人手根本不足以在保护所有居民的同时。”
“还能从五十多个亡命徒手里救人。”
“而且城南老城区地形复杂,小巷林立跟迷宫一样。”
“我们对里面的情况一无所知,贸然闯进去只会成为活靶子。”
“我建议,我们还是等警方的防暴队过来再制定详细的营救计划。”
魏哲的这番话有理有据,完全是站在一个专业安保人员的角度。
他不是在质疑裴挚的权威,而是在陈述一个残酷的事实。
他们这点人手冲进去跟送死没什么区别。
“我不需要地图。”裴挚的回答,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片地方,我比任何人都熟。”
“至于人手,我一个人就够了。”
他这句话说得风轻云淡,却像一颗惊雷在车里轰然炸响。
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
一个人闯进五十多个亡命徒的老巢里救人?
这不是勇敢,这是纯粹的找死。
魏哲的眉头已经紧紧锁成了一个川字。
他觉得这个裴挚简直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
“裴先生,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他的语气已经带上了一丝明显的警告。
“您要是出了任何意外,我们所有人都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我更无法向大小姐和老爷交代,魏哲,你闭嘴。”
苏沉烟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
她那双妩媚的丹凤眼,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裴挚。
眼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信任与坚定。
“从现在开始,裴挚说的每一个字就是我的命令。”
“你们所有人,都必须无条件服从,谁要是有异议,现在就可以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