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厅另一边,还坐着几位苏家的长辈。
他们都是苏启峰父亲那一辈的人,也是苏家各个产业的负责人。
这些人显然是被苏启峰临时叫过来,替他当见证人的。
看到苏沉烟和裴挚出现,苏启峰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讥讽与挑衅。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们苏家最受宠的小公主回来了。”
他阴阳怪气地开口。
“怎么,这么晚还不休息,是怕我把你们二房的家产都搬空了?”
“苏启峰,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
苏沉烟冷着脸,指着他手里的锦盒质问道。
“谁让你动爷爷的画了?你知不知道这幅画对爷爷有多重要?”
“赶紧把它给我放回去,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苏启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忍不住大笑起来。
“苏沉烟,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我拿这幅画,可是为了我们整个苏家的未来着想。”
“只要能巴结上京城来的那位王公子,我们苏家以后在京城的生意就能顺风顺水。”
“到时候别说一幅画,就算是十幅八幅,我们也能轻易赚回来。”
“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叫格局吗?”
他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仿佛自己才是那个真正为家族着想的功臣。
而苏沉烟则成了一个鼠目寸光、只守着自己一亩三分地的小女人。
在场的那些苏家长辈,听完他这番话也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在他们看来,苏启峰的决定,确实是目前对苏家最有利的选择。
用一幅画,去换一个能让整个家族更上一层楼的机会,这笔买卖怎么算都划算。
苏沉烟被他们这群人的无耻给气得说不出话。
她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这群被利益蒙蔽了双眼的家伙,是绝对不会听她一个女人的劝告的。
她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身边唯一还能依靠的男人,裴挚。
然而,裴挚的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他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眸平静地看着苏启峰手里的锦盒。
然后,他说出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话。
“你不用送了,人家不会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