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整个人都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我没听错吧?你说这幅画是假的?”
他指着裴挚,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小子,你他妈是猴子请来的逗比吗?”
“你知不知道我身边这位是谁?这可是古月明古大师!”
“整个华夏古玩收藏界泰山北斗级的人物!”
“你知不知道这幅画是从哪里来的?是从苏富比拍卖行拍回来的!”
“有完整的传承记录和鉴定证书,你凭什么说它是假的?”
“就凭你那张只会吃饭的嘴吗?”
他身后的那些苏家长辈,也都纷纷对着裴摯投来了鄙夷的目光。
他们觉得苏沉烟这次带回来的这个男朋友,脑子好像真的有点问题。
为了出风头,竟然敢在如此重要的场合,说出如此愚蠢无知的话。
这已经不是在帮苏沉烟了,这分明是在把苏沉烟往火坑里推。
站在苏启峰身边的那个古大师,更是气得吹胡子瞪眼。
他那张仙风道骨的脸上,此刻已经布满了冰冷的寒霜。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有受过如此巨大的侮辱。
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竟然敢当众质疑他的专业能力。
这简直就是对他人格和尊严最恶毒的践踏。
“年轻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他的声音已经冷得能掉下冰渣。
“老夫玩了一辈子的古董,经手的唐伯虎真迹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这幅《山路松声图》,老夫可以拿我这辈子的声誉做担保。”
“绝对是真迹无疑,而且还是唐寅晚年不可多得的精品。”
“你现在空口白牙就说它是假的,未免也太不把我们这些老家伙放在眼里了。”
他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充满了身为权威的强大自信。
也瞬间就将裴挚推到了所有人的对立面。
在场的苏家人,几乎没有一个人相信裴挚的话。
他们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愿意相信这个即将成为他们家人的年轻人。
就连一直对裴挚深信不疑的苏沉烟。
此刻心里也忍不住泛起了一丝嘀咕,她虽然知道裴挚很厉害,但术业有专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