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男人用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深邃眼眸,冷冷注视着自己。
“你……你胡说。”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慌与颤抖。
“这……这就是一块普普通通的护身符,是我专门为沉烟求来的。”
“你……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妖言惑众。”
她还在做着最后的徒劳挣扎,试图用自己那点可悲的谎言来蒙混过关。
然而裴挚不打算再给她任何机会了。
“是吗。”
裴挚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讥讽。
“那你敢不敢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它戴在自己的脖子上。”
“你要是敢,我今天就当众给你磕头道歉。”
“你要是不敢,那又当如何。”
这番话无疑是将柳如烟逼到了一个不死不休的绝境。
也瞬间将在场所有苏家长辈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他们虽然不太相信裴挚说的那些神神叨叨的话,但他们不傻。
他们都能看得出来,柳如烟此刻的反应很不对劲。
如果那块吊坠真像她说的那样,只是一块普普通通的护身符。
那她为什么会吓成这个样子,甚至连话都说不清楚。
难道那块吊坠,真的有什么问题。
一个让他们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相信的猜测,渐渐在他们心里浮现。
他们下意识就将充满怀疑与审视的目光,投向了那个已经快要被吓傻的女人。
柳如烟被他们这个眼神刺得体无完肤。
她那张清纯可人的俏脸,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彻底扭曲。
她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完了。
她不仅没能算计到苏沉烟,反而把自己给彻底搭了进去。
她的人生已经彻底沦为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一股无法遏制的滔天恨意,瞬间吞噬了她的理智。
她现在只想杀了眼前这个毁了自己一切的男人,不惜一切代价地杀了他。
她那双看似单纯的眼眸里,闪烁着骇人的疯狂杀意。
她用另一只空着的手,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把早就准备好的闪着寒光的水果刀。
朝着裴挚的心脏就狠狠捅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