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王梓晴都快要死了,他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难道,那些传闻都是假的?
还是说,这个年轻人,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冷酷,还要无情?
“裴小子,这件事,你怎么看?”他试探性地问道。
“没什么好看的。”裴挚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她那是咎由自取,罪有应得。”
“我之所以没直接杀了她,已经是我对她爷爷,最大的仁慈了。”
他这番话,说得极其嚣张,也极其狂妄。
瞬间就将在场的陈道临,给彻底镇住了。
他那双饱经沧桑的眼眸里,充满了无尽的,深入骨髓的震惊。
他实在想不明白,王梓晴的病,怎么会跟眼前这个年轻人扯上关系。
难道,王梓晴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都是这个年轻人,在背后搞的鬼?
这个猜测,像一道最恐怖的闪电,狠狠地劈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将他那本就已经摇摇欲坠的世界观,给劈得支离破碎。
他看着那个一脸平静的年轻人,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来自地狱的,主宰着别人生死的魔鬼。
他这才明白,自己刚才对这个年轻人的评价,是多么的肤浅和可笑。
这个年轻人,根本就不是什么不骄不躁,沉稳内敛的谦谦君子。
他是一个真正的,杀伐果断,睚眦必报的绝世枭雄。
他可以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而毫不犹豫地,将一个天之骄女,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这种狠辣的手段,这种霸道的行事风格。
简直比当年的苏文山,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知道,从今天开始,整个海城的格局,恐怕就要因为这个年轻人的出现,而彻底改变了。
他看着那个一脸平静的年轻人,那双苍老的眼眸里,充满了无尽的敬畏与恐惧。
“你…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王梓晴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颤抖。
“我只是把她天生凤体的体质,给废了而已。”
裴挚的回答,依旧是那么的轻描淡写。
却像一道道九天玄雷,狠狠地劈在了陈道临的心上。
将他那点可悲的,仅存的侥幸心理,给劈得**然无存。
天生凤体,那可是传说中,只有古代皇室血脉,才有可能出现的,万中无一的逆天体质。
拥有这种体质的人,不仅可以百病不侵,青春永驻。
更能在武道和玄术的修炼上,一日千里。
是所有修炼者,都梦寐以求的,最顶级的修炼炉鼎。
可现在,这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逆天体质,竟然被眼前这个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