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还是低估了裴挚的底线,也高估了金钱的魅力。
裴挚在听到他这番话后,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的恐惧。
反而还露出了一丝所有人都看不懂的,充满了怜悯的笑容。
他看着眼前这个自以为是的蠢货,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温以辰是吧?”
裴挚缓缓地从座位上站起来,那看似单薄的身体里。
却爆发出了一股足以让天地都为之变色的恐怖气场。
“我给你一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们温家,从今天开始,在海城的历史上,彻底除名。”
他这番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像一道道九天玄雷,狠狠地劈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上。
将他们那点可悲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侥官心理,给劈得**然无存。
他们实在想不明白,眼前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年轻人。
怎么会说出如此狂妄,如此霸道的话。
温家,那可是跟苏家、王家齐名的,海城三大顶级豪门之一。
其实力,远比他们想象的,要恐怖得多。
可现在,这个年轻人竟然一开口,就要让整个温家除名。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嚣张了,这简直就是疯了。
温以辰更是被裴挚这番话,给彻底气笑了。
他那张英俊的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荒谬与不屑。
他本以为,这个穷小子最多也就是嘴硬一下,然后再灰溜溜地滚蛋。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家伙的脑子,竟然真的有问题。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正在跟精神病人对话的正常人。
无论自己说什么,对方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让我温家除名?”
温以辰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裴挚。
“小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吗?”
“你是不是昨天晚上看小说看多了,还没睡醒?”
“我告诉你,就凭你刚才那句话,我就能让你下半辈子,都在监狱里度过。”
他这是在用自己家族的势力,来**裸地威胁裴挚。
他就是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穷小子,知道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权势。
然而,他的这番威胁,对裴挚来说,根本就不值一提。
甚至还有点可笑。
就在裴挚准备让这个蠢货,知道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绝望的时候。
一个充满了威严与不屑的苍老声音,忽然从旁边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