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里,这个女人,已经不配再让他浪费任何精力。
他只是将那双充满了宠溺的目光,重新投向了自己怀里那个,还在发呆的傻女人。
然后,便旁若无人地,将她从病**,拦腰抱了起来。
那动作,霸道而又温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苏沉烟被他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了一跳。
她下意识地,就伸出自己的双臂,紧紧地搂住了这个男人的脖子。
那张本就带着红晕的俏脸,也瞬间变得更加的娇艳欲滴。
“你…你要干嘛?”
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充满了小女儿家的娇羞。
“带你回家,熬粥给你喝。”
裴挚的回答,简单而直接,充满了对这个女人的无限宠溺。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病房里,那几个已经彻底石化了的看客。
抱着自己怀里的稀世珍宝,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充满了闹剧的病房。
只留下了一地,被他亲手碾碎的骄傲与尊严。
苏家别墅,书房里。
一个穿着中山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不怒自威的老者。
正坐在太师椅上,一边品着上好的龙井,一边听着自己那个不成器的二儿子,汇报着公司的情况。
他就是苏家的定海神针,那个凭借一己之力。
将苏家从一个三流小家族,发展成海城顶级豪门的传奇人物,苏文山。
他虽然已经退居二线,不再过问公司的具体事务。
但他在苏家的威望,却没有任何人能够撼动。
只要他还活着一天,那他就是苏家唯一的也是绝对的主人。
“爸,我们上个月从缅甸那边,新进的那批原石,出问题了。”
苏晚晴的父亲,苏文海,一脸愁容地站在苏文山的面前。
那张本就有些猥琐的脸上,此刻正布满了官司败的恐慌与不安。
“我找了公司所有的大师傅,都看过了他们都说。”
“那批原石,十有八九,是被人给动了手脚。”
“里面别说是帝王绿了,就连最普通的冰种,都很难开得出来。”
“十个亿,整整十个亿的货,就这么打了水漂了。”
“现在公司资金链已经彻底断了,要是再不想办法弄到钱。”
“不出一个星期,我们苏家,就得宣布破产了。”
他这番话,说得极其沉重,充满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末日气息。
苏文山听完他这番话,那双饱经沧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他这个二儿子,什么都好,就是能力太差担当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