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县衙门口聚集的百姓们也一言我一语的议论开来:“这个案子太麻烦了!”
“可不是吗?死无对证,我要是那小娘子的奸夫,也不可能承认的!”
“唐家可是本县的大户,给白养一个儿子,何乐而不为呀?”
“哎——县老爷怎么还不说话?难不成给难住了?”
“清官难断家务事,这案子即便是包龙图,怕是也断不清楚!”
老百姓的议论声不小,林子笙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
就在这时候,李县丞突然走了过来:“大人,这件案子已经很长时间了。下官不才,不能断清此案,给大人添麻烦了!”
随后,他转身瞪了那个衣着华贵的妇人一眼:“好了,唐张氏,大人初来乍到,很多事还没有熟悉。即便是有冤屈也不急于一时啊!先回吧,有什么事过两天再说!”
这句话不说还好,刚一说完,场间顿时一片哗然:“这话是什么意思?”
“还能是什么意思?无非是县太爷断不了案呗!”
那位唐张氏也很配合:“既然如此,老身就改日再来。到时候,还请县丞大人多多帮忙!”
说完,她转身就走。
唐张氏的反应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堂下顿时一片哗然。
吃瓜群众们对视一眼,全都笑着道:“他这话什么意思啊,为什么拜托县丞而不是县太爷?”
“还能是什么意思?县太爷不如县丞呗!”
“可不是嘛,第一个案子都办不好,还能指望他带领老百姓过上好日子?”
……
林子笙的脸都绿了,却也无可奈何,只能长长地叹了口气,将求救的目光投向李凌。
李凌点了点头,没等唐张氏迈出第二步就大声道:“唐张氏,你这是什么意思?”
老妇人转过身冷笑道:“县太爷不能给民妇一个公道,那就只能求助于县丞大人了!”
“混账,你求他有什么用?这个案件之所以会转到县太爷这边,还不是因为他没能破案?”
唐张氏一愣,还没有开口,李县丞就不乐意了:“你是何人?公堂上岂是你撒野的地方?”
林子笙的脸色又是一变。依《大明律》,即便李凌有秀才功名,也不能咆哮公堂。更何况是对断案指手画脚?
一时间,他不免有些心慌,笑着道:“李县丞不得无礼,这位李先生是……”
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还趴在门口偷看的林清儿就大声道:“李先生是我爹刚聘请的师爷,他当然有权利说话,我想他一定是想到了破案的关键!”
林子笙也回过神来,买不到地点头:“没错,李师爷,不知道你有什么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