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宝宝顺势一个翻滚,夺过了弯刀,“什长,可以进来了。”
“啊……呃……狡猾的晏国人,咳咳咳……”
萧伟丧失战斗力,弓箭穿过身体,胸口的鲜血如喷泉般涌出。
他看着外头走进来两男一女,看到一把弓箭被年长的陆川拿着:“你,你才是……”
“萧伟,我爹呢?”
不等陆川开口,李师师冲了过来。
她愤愤道:“还认得我吗?你抓了我爹,让我去山门关当细作,你把我爹关哪了?”
“李,李师师……贱,贱婆娘。”
“我问你,我爹呢?我爹呢!!”
“呃……”
面对厉声质问,萧伟一张嘴,血就往外流。
他双眼开始迷离,看了看李师师,嘴角划过一丝冷笑:“一个老东西,养着他还得浪费粮食,将他关在犬笼,与獒犬一块住。”
“什么,什么?你们不是人,把我爹当畜生养?还逼我给你们做事?你还是个人吗?我问你,我爹呢!”
“獒犬也得吃肉,后来我没见过你爹,可能连骨头渣子都让獒犬啃完了吧,哈哈哈,晏国人,在我辽国只配当肉糜!”
“啊!!!”
李师师抓狂吼叫。
她的双眼里带着泪水,是想到父亲被獒犬生吃的画面,她的叫喊,是为辽人没有人性而愤怒。
唰——
李师师崩溃,除了喊,除了哭,不知为爹爹做点什么。
她从时宝宝手中抢过弯刀,朝着萧伟胡乱挥舞,一刀划过了萧伟的脖子。
唰唰唰——
两刀、三刀、四刀……
“师师,师师,已经死了。”
陆川在得知驿馆内只有几个辽人时,心中就有一种感觉,李师师的爹爹没在驿馆之内,令他没想到的是,萧伟已经将其喂狗了。
可耻,可恨,对于李师师拿刀对萧伟一通乱砍,情理之中。
但人已经死了,再泄愤又能如何,溅了满身是血,又不能活过来。
他拉住疯了般的李师师,将弯刀扔到一旁,然后,将李师师搂在怀中:“师师,人死不能复生。”
“呜呜呜……萧伟这大骗子,说会照顾我爹,让我安心在春香院传递消息,他向我保证过的,他保证过的!”李师师崩溃大哭,脑海里不停闪过父女之间的画面,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便阴阳两隔。
她不停的说着:“我给他们传递这么多消息,眼睁睁看着山门关的百姓遭到辽人迫害,可是为了救爹爹,我咬牙我愧疚,到头来,到头来两头都空。”
“呜呜呜,还我爹爹,还我爹爹,我爹独自将我带大,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我还没来得及孝顺他,就没了,就没了啊。”
“夫君,我没爹爹了,我也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