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不赌?”
萧珩直视赵虎的眼睛,“如果我做到了,你就留我在镇北营!如果做不到,我就去喂马挑水,终生不再提当兵的事。”
赵虎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瘦弱的年轻人,心里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这小子,不简单。
“成!”
赵虎一拍大腿,“老子就跟你赌一把!但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做不到,就别怪老子不客气!”
“你若是做到了!老子亲自去将军面前给你请功!”
“好!一言为定。”萧珩点点头。
就在这时。
人群中突然走出一个佝偻的老者。
老人大约六十来岁。
他满脸皱纹,头发早已花白,身上还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裳。
而他的手上却满是老茧和伤疤,一看就是常年做木工活的。
“小兄弟,老朽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老人声音沙哑。
“老人家请说。”萧珩抱拳道。
“老朽姓孙,人称孙木匠。”
老人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老朽年轻时曾在京城军器监做过学徒,跟着师父学了十几年造箭的手艺。后来师父被人陷害,老朽也被赶了出来,流落到这镇北营混口饭吃。”
萧珩心中意动。
军器监的学徒?
这可是个宝贝啊!
“孙老,您……”
“老朽听了小兄弟刚才的话,心里很是佩服。”
孙木匠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些年老朽也一直想改良箭矢,但苦于没有思路!如果小兄弟不嫌弃,老朽愿意帮小兄弟一把。”
萧珩大喜:“那就有劳孙老了!”
“不过……”
孙木匠话锋一转,他沉声道:“老朽丑话也说在前头!改良箭矢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这是需要反复试验反复调整的。”
顿了顿,他再次开口道:“一晚上的时间,怕是……”
“够了。”
萧珩打断了他,胸有成竹道:“孙老,您只需要按我说的做就行。”
孙木匠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好!老朽看小兄弟成竹在胸的样子,想必已经有了好的法子!那老朽就看看小兄弟有什么高招了!”
“您老就瞧好了!”
这时候,赵虎冷哼道:“行了行了,别他娘废话了!军械库在那边,你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记住了,明天一早老子要看到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