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我们并无恶意,只是想向你打听个人。南疆这片地界,有没有一个姓巫的人?大概二三十年前,可能从外面来的,懂些比较特殊的医术和虫蛊之术。”
那族长胖脸煞白,冷汗涔涔而下,眼神涣散,似乎根本没听清李沉鱼的问题,反而哆嗦着反问。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敢、敢在这里撒野!”
“嗤——”
他话音未落,俞桉手腕微动,插在他肩膀上的剑刃又往里推进了半分,鲜血瞬间涌出更多。
“呃啊!!!”
族长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整个人疼得蜷缩起来。
“答话。”
俞桉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眼神冷得像万年寒冰,“听不懂人话?”
站在一旁的谢青釉眉头紧锁,下意识想上前阻止:“俞师弟,不可。”
他刚迈出半步,俞桉头也没回,只空闲的左手随意向后一拂。
一道无形带着冰冷魔元的气息瞬间缠上谢青釉的双腿,如同坚韧的藤蔓,将他牢牢定在原地,竟一时无法动弹。
谢青釉脸色骤变,试图运转灵力冲破束缚,却发现那力量诡异非常。
族长被这毫不留情的狠辣手段彻底吓破了胆,再也不敢有半点废话,忍着剧痛,声音带上了哭腔。
“别、别杀我!我说!我说!姓巫的?我、我不清楚啊,真的!老族长刚死没几天,我、我才刚坐上这位子,好多老黄历的事,我、我真的不知道啊!”
他疼得龇牙咧嘴,看着眼前这煞神一样的青年和旁边被定住的男人,还有那个看起来稍微正常点但问话要命的姑娘,只觉得倒了八辈子血霉。
“我、我就是个凑数的。”
“好多秘密,只有老族长和几个最老的长老才知道,我真不清楚。”
他哭丧着脸,生怕对方一个不满意就直接送他上路。
李沉鱼心里一沉。
线索又要断了?
族长眼看俞桉的眼神越来越冷,剑尖似乎又要动,吓得魂飞魄散,脑子飞快转动,像是突然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声喊道:“等等!别动手!有、有一个人,不对,有一棵树!它可能知道!”
俞桉的动作顿住。
族长赶紧一口气说完:“后山有棵神木!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成精了!我们南疆部落大大小小的事,没有它不知道的!你们去问它!它肯定知道!”
李沉鱼和谢青釉都愣了一下。
树精?
族长又是一声痛呼,捂住血流如注的肩膀,瘫软在地,大口喘着气。
俞桉甩了下剑尖的血珠,冷冷道:“带路。”